宋陽暉眯眸,定定的看我,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不得不說,被顏值高的人近距離盯著看,是很容易產生心動感的,我不敢與他對視,眼神遊移不定,可他炙熱的眼神仿佛會吃掉人一般,讓我響如擂鼓的心無處可逃。
“我可以讓你逃出霓裳,離開那些風月場所。”
宋陽暉終於開口,他的手重新摟向我的腰眼,而我有些無暇顧及他的動作,隻愣愣的抬頭,鄭重其事的問:“怎麼逃?”
宋陽暉彎眼微笑,他的眼尾有一絲上挑,這樣一笑,看起來就格外生動迷人,而他的臉蛋又屬於上等的好看,因此整個人意態絕然,矜貴無雙。
事實證明,隻有煞筆才敢在此時此刻與宋陽暉對視。
我的意識開始迷惘,隻顧著追尋他的目光,任由他繼續在身前為所欲為,而他的吻技是格外純熟的,能叫人意亂情迷。
在淪陷之前,我仍舊死死抓住那個問題不放:“怎麼逃啊宋陽暉......唔!.....”
到最後,男人在我耳畔留下一句似是敷衍似是認真的話:“......嫁給我,你就能擺脫一切。”
我嚴重懷疑,宋陽暉已經徹底陷入迷亂,隻是為了方便攻城掠地,所以隨便找了這麼一句不切實際的雷人借口來敷衍,可我也非常不爭氣,居然就這麼被他敷衍著,滾了一晚上床單!
......
鳥雀清脆的鳴啼聲擾醒了清晨,不過,當我睜開眼感受了片刻的陽光,就知道這已經不算清晨,而是日上三竿了。
我略一動腰,那隻陽台上停留的南雀便振翅而飛,而我,則揉著酸脹的腰杆開始尋找衣服。
昨夜的宋陽暉好像轉了性,對我一度很溫柔,動作也是前所未有的輕,這讓我感到一絲恐懼,莫非這是“臨刑”前最後的“晚餐”?而今早看向枕側,他果真不在身旁。
在床上搜尋半天,我猛然記起,昨晚的衣服全都慘遭宋陽暉的毒手,我正猶豫要不要開口喊一下宋陽暉,餘光輕掃,發現床頭桌上一疊嶄新潔淨的寶藍色連衣裙近在眼前。
咦,是誰這麼細心?
我狐疑的展開衣服比了比,發現這套衣裳很合身。
在確定本房間除了我一個大活人,再沒有其他女性生物後,我確鑿無疑的裝扮起來,還別說,這件衣裳,包括內衣,都挺貼身啊!
重新掃視一遍臥房,我發現除了床上,昨天製造的淩亂痕跡已經蕩然無存,連之前掉在地上的衣裳也不見了,想了想,這座房間似乎隻有黃姨有可能進來,我頓時感到臉上一陣火辣。
黃姨進過房間,不就看見......
媽蛋,讓她這麼一個老人家見識多多,搞不好會長針眼,到時候誰負責啊!
我不好意思再想下去,躡手躡腳打開房門,一邊思考怎麼出去,一邊想著遇上黃姨該怎麼打招呼才不會顯得尷尬。
“做賊嗎?”
陡然出現在身後的男聲,嚇得我真像在做賊一般,腳下一滑,扶手都沒抓穩,就要摔下樓梯去。
幸而後麵的人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攬住了我的腰身,勉強讓我幸免於難......
我驚魂未定的撫著胸口轉過身,果不其然,我沒聽錯,這個宅子裏除了宋陽暉,還能有誰理所當然的質問別人是“賊”。
“早、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