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她跟許靈兒之間的仇怨,不過是那次在玉滿堂沒有讓著她罷了,結果居然被記恨到現在。
紀瑤心想,莫非沒有重生,這些人,包括謝明姝,謝鳴韶之類,他們的言行就不會有變化?永遠不會悔悟?想來也是,好像就宋焱一個人的命運改變了,但那也是因為有楊紹的引導。
不然宋焱恐怕也已經不在人世。
“這樣一來,侯爺又要跟延安侯結下梁子了。”那延安侯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是他教女無方,該承擔這後果。”楊紹伸手輕撫她的臉,“幸好你無事,不然我非得殺了她不可。”
男人眸色陰沉,紀瑤感覺氣氛沉悶,趴在他胸口道:“算了,不想這個事了。可惜沒有釣成魚,都吃不到烤魚,而且母親那裏也等著呢。”
楊紹揚眉:“你還有心情想這個?”
“為什麼不?”她現在真的很慶幸自己重生,還能跟楊紹有這樣的機會,讓她明白,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情。多好啊,她很珍惜,“要不到家了,使人去集市買一些,你晚上在院子裏烤給我吃,把母親也請來,我們可以喝點酒……”
她說得歡快,眉飛色舞,楊紹可以想象到那是什麼場景。
前世從不曾有過。
他左邊坐著母親,右邊坐著紀瑤,在月色下烤魚吃,品美酒……
楊紹莞爾。
那真是個不錯的想法,他突然低下頭去親她。
紀瑤還在滔滔不絕呢,瞬時就被他堵住了唇。
他吻得很溫柔,很細致,生怕她疼了一樣。唇齒間的纏綿讓紀瑤慢慢迷醉,直到男人的手撫來,她身子一顫,夾緊了腿。
“別,在官道上呢。”她臉頰通紅。
楊紹輕笑,在耳邊吹氣:“我不弄你,鬆開。”
她咬唇:“那你想做什麼……”
“鬆開。”他咬她耳朵。
太了解她了,紀瑤癢得恨不得縮成一團,哪裏還有力氣。
女人蜷在他懷裏,任他擺弄,漸漸就忍不住發生勾人的聲音,輕輕地,又像在哭泣。
他捂住她的唇:“別出聲。”他就是突然想讓她舒服下,想看到她綻放的樣子,結果害苦自己了,但紀瑤這身衣服真不方便做別的,這騎射服……脫了的話萬一遇到事兒可來不及整理。
他額頭上冒出了汗,隻覺自己也脹得難受,到底不敢停留太久。
可他罷手了,腿上的嬌妻仍閉著眼睛,一副睡著的樣子,但細看,睫毛卻是一顫一顫的,分明是在裝睡。
她羞得不想醒來。
感覺楊紹越來越壞了,紀瑤嘴唇抿緊,側個身把臉埋在他懷裏。
他笑得胸口震動。
等到了侯府角門,紀瑤仍是沒有反應,楊紹垂下頭細看,卻見她是真的睡著了。
許是他的腿坐著太舒服,楊紹嘴角一勾,把她抱起來走出車廂。
這麼大動靜,紀瑤當然不可能還睡著,不過靠在他懷裏,聞著清冽的氣息,在這藍天之下,在這滿園春色中行走,她又有點不舍得下來。
嗯,繼續裝睡好了。
誰料到卻聽見男人在耳邊問:“晚上要吃什麼魚?鰣魚?鱖魚,還是別的?”
沒聽到,她哼了哼:“我睡著了。”
懷裏的女人臉頰粉紅,睫毛又翹又長,聲音嗲爹的,楊紹被她的可愛一下勾得滿腹的火:“睡著了啊,一會兒可千萬不要醒……乖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