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和我離婚,和她在一起?”她笑,笑的麵如花開,笑的一如既往的幹淨明媚。

他望著許安好,說不出來心裏的滋味,可看到她依舊笑的狼心狗肺,沒心沒肺的,沒有半點傷心的表情,他就想要衝動的撕爛她的偽裝麵孔。

“許安好,你不配和她比較。”

“哼……我知道,她在你心中,早已落下印,誰都闖不進去。”許安好低低一笑,說的好不關己。

“認識這一點最好。”

“言旭東,你可曾有一刻愛過我嗎?哪怕一瞬間。”

“許安好,你給我聽好,我言旭東從未愛過你許安好。”他一貫地輕佻的冷笑,帶著愜意看她。

“沒有轉回的機會了?”她長籲一口氣,眼底最後虛幻的光芒一下子全消散開來,她試探著他,臉上仍是一如既往淺淺一笑。

“唉,許小姐,是我的話,絕不會死纏爛打。”靠在言旭東身上的蘇琴,帶著嘲笑,和諷刺,一抹來挑釁許安好的目光。

但許安好也不是軟柿子,任由別人捏,小三兒都登門來示威了,她怎能任人宰割;“蘇小姐,你現在是小三兒,別這麼囂張,我許安好再不濟,還是言旭東的妻子,你算什麼?”她從來就不是好欺負的,雖然單純,但對待敵人,絕不輕敵。

——

許安好臉瞬間變黑,轉向言旭東身邊的女人,蘇琴,是他的舊情人,一個月前,她突然回國,可前夫正在鬧離婚,言旭東每天和她形影不離,而自己隻能當不知道。

“許安好,你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蘇琴語氣怒火衝天,坐直身不示弱對許安好叫器。

“蘇琴,誰都知道小三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你卻當得很開心,我好替你悲哀哦!”許安好向來不示弱別人,也不輕易受屈辱。

言旭東深沉的表情,“許安好,你以前不是很明事理?現在為什麼變成得這麼嘟嘟逼人,不給人後路?”他說到最後有些煩躁,望著許安好那嘟嘟逼人的模樣,到底什麼樣的她,才是真正的許安好,此刻的她,讓他不認識,太陌生。

“我給了別人路,別人有想過給我留路嗎?我許安好不是什麼偉人,也會有自己的脾氣和底線。”許安好絕不輕易妥協,在言旭東麵前,決不輕易丟麵子,再心痛,在傷心,也要躲到無人的角落去嚎啕大哭,也不再他麵前留下一滴眼淚。

許安好咬住嘴皮;“言旭東,離婚我同意,以後你別後悔!”她低低一笑,眸子裏的淚在閃爍,卻仍然拚命地在忍住不讓落下,留下最後的一點尊嚴。

他望著她。薄唇一楊,確實冷地一笑;“我言旭東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他說罷,唇角揚起弧度,魅惑一笑,單手摟住蘇琴的腰,往自己懷裏一帶,緊緊地兩人不分彼此。

許安好冷冷地將這一目收入眼裏,心痛的讓她想要馬上結束這裏的一切,不要看到她們怎樣秀恩愛。

晨曦吐露,東方泛白,深邃的天空抖掉了青藍色的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