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天的交流會被某些人給破壞了,所以今日還得繼續。當然,學院並沒有因為花無全與左學銘之間的矛盾因此而換一個新的教習。今日的交流,還是一樣的由左學銘來主持。
當花無全看到左學銘的時候,雙眼都已經綠了,嘴裏小聲地嘀咕著。為什麼還是他,他為什麼還要來,他不是說他要走嗎?怎麼還不走。
但是,無論花無心裏如何的想,那左學銘是不會知道的,他也不會走。他在郝三通辦法的地方,就對郝三通說過,如果不把王天與花無全給開除了的話,那麼他就辭職。但是今日,他並沒有辭職,反而是來上課,作交流。
他之所以敢說自己要走,是因為他還有點上勢力在的,他辭職的話,那麼跟著他的那批人也會走,就算一些人不走,也會故意找茬,給郝三通一些事做。
由於經過昨天夜裏的事,他又突然不想走了,理由很簡單,他想要扳加麵子,想要讓郝三通新生的兩個弟子吃苦,然後讓郝三通丟臉。如果王天與花無全兩人是個廢物,是個一無是處的垃圾,那麼他就可以嘲笑郝三通,甚至還會說,郝三通已經失去了應該有的水準,對於這院長一職,是不是應該讓一下位置什麼的。
無論怎麼樣,他左學銘是不會離開的,因為,如果他離開之後,那郝三通豈不是把這個院長的位置坐得死死的?要知道,那個位置,原本就是屬於自己的,自己應該拿回來,而不是辭職離開。
“今天,把大家集中在一起,不為別的的,就是和同學們之間熟悉一下。大家相互認識認識,現在,從第一桌第一位,開始作一下自我介紹。”
左學銘就像和大家是第一次負麵一樣,叫所有的學員起來一一自我介紹。昨天的事,也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好像也沒有被花無全趕出去過。
這一次的介紹,大家無非就是把昨天講過的事再重複一遍,當然,輪到王天這裏的時候,他並沒有再說什麼自己是被逼來的,不敢說了,要是再說,昨天的事估計就會再現。王天站了起來,道:“王天,夢都城人。”
雖然這左學銘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是做給外人看人的,對於他們這三個當事人,他們心裏是有數的,因為,這左學銘昨天可是吃了虧的,他不可能把那事給忘記了。
至於花無全嘛,他就坐在王天的身邊,站下之後,他就起身,說道:“我叫花無全,也是夢都城人,沒有什麼遠大的誌向,就是愛玩,以後比如去什麼風雲場所的話,可以算是我一個。”
他的這放中,可是帶著挑釁的。那左學銘不理他,示意下一個作介紹。
昨天左學銘當場和花無全叫板,他可是吃了虧的。自己不但沒有把花無全給趕出去,反而被花無全給趕了出去,他在所有學員的麵前,可是丟盡了顏麵。
昨天的介紹,由於被花無全給攪和了,那尚學承沒有介紹的機會,今日,他總算有機會了,輪到尚學承的時候,尚學承起身,對前麵的左學銘行了個禮,然後說道:
“尚學承,也是夢都城人,我來學府,就是想進內院。”
說完之後,直接坐下,沒有其他的半句廢話。
左學銘看到尚學承起身對他行禮,就有了個好感。再加上尚學承說他的目的就是要進入內院,這讓左學名對他提起了個興趣。
在所有人的介紹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直接就表達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隻有尚學承,他知道自己的生活目標是什麼,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而來學府。對於這樣的學員,任何老師,老是比較看中的。
左學銘雖然與王天、 花無全有過節,但是不至於與尚學承也有過節,畢竟,他不知道王天他們與花無全的關係,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多想,因為,他針對的郝三通。之所以昨天鬧出那樣的事來,他也是想借機提醒郝三通,自己這個人的存在。
“你叫尚學承。好,記住了。”左學銘看著尚學承,越看越覺得很是順眼,至少,比起某兩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要好得多,這個多,就是幾百倍,上千倍。
今天的這個交流,還算可以,比預想的結果還要好。完事之後,花無全就拉著王天和他一樣洗眼,雖然自己班上的美女很多的,但是由於昨天花無全說出那些混帳的話,很多美女都對他沒有什麼好感,隻要花無全向她們投去那又可愛的眼神,就被人家一個白眼給掃了過來,那樣子,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沒有辦法,在班上洗不了眼,隻能到外麵了。看到外麵那些漂亮的小女人,花無全雙腿都在發抖著,心裏還在想著如何的把人家給糊弄到自己的床上來。
至於尚學承嘛,下了課,他就被左學銘給留下了,同時留下的還有幾個人,有兩個男的,三個女的,總共六個人。對於左學銘來說,他們都是表現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