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待到那名手下退出了大門口荊州虎才再一次地說道:“閣下有話不妨直說,這裏的都是在下信得過的。”
“謝大當家的,在下真的隻是來談一筆買賣的。”說著書生朝著荊州虎伸出了兩根手指,繼續說道:“一筆兩萬兩白銀的買賣。”
荊州虎聞言,神色又是一變,雖說兩萬兩銀子對於他們水寨來說,足夠他們寨子四百餘人兩年的開銷,但實際上這兩萬兩銀子他荊州虎也還沒太過於看中,到了他這樣能占據一方水土的大匪,兩萬兩銀子不過是多搶幾次的事罷了,
而真正讓他神情凝重的是對方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姓氏。他本家姓謝這件事,莫說是他的手下們不太清楚,就連他的四個當家,也僅有一人知道罷了。
“什麼買賣,說說看吧。”荊州虎猶豫了一會,這才凝重地開口問道,說著又朝著三當家,四當家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先坐下。
而中年書生好似也正在等荊州虎說這句話,聞言後也不顧另外兩人的目光,便朝著荊州虎說道:“我秦家的家主已經買通了當地的官府,對於謝大當家這兩個月的所作所為都會視若不見,但求謝大當家的幫我秦家攔一攔這從禦江而下的貨船,但凡謝大當家所劫掠的貨物,我秦家也絲毫不要,事成之後更有兩萬兩白銀相贈送。”
“哦?還有這麼好的事?給錢讓我們去劫船?你們秦家到底要些什麼?”荊州虎也不傻,一聽這種好事,根本絲毫不信。
而荊州虎的這反應更是在書生的意料之中,隻聽這書生繼續說道:“我秦家所要的僅僅隻是這兩個月內,所有在禦江行駛的貨船,水路不通。”
聞言荊州虎神情又凝重了三分,對方這話說的輕鬆,但荊州虎心裏卻明白這事根本不可能,他有幾斤幾兩,荊澤寨有幾斤幾兩他是清楚的很,莫說他隻是一個四百多人的寨子,哪怕是四千多人,四萬多人這事也根本做不到。
水路不通四個字說得輕巧,可這四個字便算是讓他們荊澤湖的湖匪得罪所有上遊的商家大族。
這樣的代價莫說兩萬兩,就是二十萬兩,荊州虎也絕不會答應,因為荊澤寨根本承受不起。
“先生這話是在說笑吧,我荊澤小寨何德何能,能做下這麼大的事情?而且閣下說兩個月內官府視若不見,若是兩個月後呢?恐怕是要事後算賬吧?而且莫不是閣下當丐幫不存在?若是我謝某真敢如此,恐怕第一個容不下某的便是丐幫。”荊州虎話中含怒,卻忍而不發,靜待著眼前的書生回答。
若是對方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他荊州虎哪怕不知道對方深淺,也一定會出手一戰,畢竟在江湖上混的就是一張麵子,若是被人知道他這荊澤寨有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他還怎麼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