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出了醫院，去了人口統計中心。
她走到前台服務廳，填了一張表。
身份證明申請書。
用左手寫的，然後按了右手的指紋。
工作人員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白靈，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你……以前沒有過什麼身份證明嗎？”
“出生證明有嗎？”
白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畢竟這些東西，都是父母帶著，所以……”
工作人員看著她，從電腦上查出來白靈自己的身份證，指了指，把小屏幕分轉給她：“這個是你嗎？”
白靈笑著搖了搖頭：“不是，這是我的雙胞胎姐姐，我是她妹妹，我來找她。”
工作人員半信半疑的看了看白靈，又開口問道：“那你以前怎麼沒有身份證明？”
白靈歎了一口氣：“是這樣的，五年前我被拐賣到山裏，不過我運氣比較好被人給救了，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我是最近才想起來的，所以回來看一看。”
五年之前失蹤的人員，現在要是有檔案，肯定也被消除了。
要說也不是一點破綻沒有，隻要查一查五年前的失蹤立案就能查出來，但是……
T城兩年前的官員被大換血，許多事情都沒有頭緒，雖說可以去檔案室裏查看，但是……
想起來檔案室的條子十分難申請，工作人員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牽扯到人口拐賣，工作人員的態度變得嚴謹了許多：“你還記得當時你在哪裏被綁架的嗎？”
白靈皺著眉，眯著眼睛想了半天，最後有些吞吞吐吐道：“好像是一個什麼公園……”
她又笑了笑，開口解釋道：“我剛才也說過了，後來發生了一些意外，導致我一直不記得在這裏，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的事……”
工作人員看著白靈，不說相信也不說不相信，最後想了想，覺得不能這麼草率，開口道：“你要去警察局開一個失蹤證明，如果能的話，我就給你辦這個身份證明……”
白靈卻是皺起眉毛來，開口有些不滿道：“難道你們的辦事效率這麼低嗎？”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不是，明明是按著程序辦的，怎麼成了自己的辦事效率底了？
這種話，要是說出去，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下放呢！
他立馬開口：“小姐，我這是按照程序辦理的……”
後邊的話卻是收了回去，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靈手機搜索出來的頁麵，一時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不可能吧？！”
白靈的臉拉了下來：“我要是不在網絡上查一查，今天說不定真的被你給哄騙過去了，難道你不知道剛頒布的《新法》中對人口的一次補充嗎？”
“要不然我為什麼沒名沒分的活了兩年，才回到T城辦這個身份證明？”
白靈的聲音有些高，聽起來就像是生氣了。
工作人員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可是……可是……”
《新法》是頒布了，但是上邊的文件還沒有傳達下來。
他們一切的工作程序，都是要按照最新的決定來實行，《新法》對於他們來說，隻是一個信號，說是工作程序會改變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