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為蔚在床上翻了一會兒,看了兩份郵報後,孔律肖媽媽得知他出去了,可能也是怕她無聊,就來喊她喝下午茶去了。
他媽媽依舊感覺愧疚,聊天的時候,難得摒棄了之前,那句“沒問他,不理他”,難得主動提起了那個她癡迷不已的人。
為蔚毫無所謂,還是一如既往的那個想法,這是兩個人的事。
也說了出來。
他媽媽聽後一笑,想了想,說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為蔚聞言,開口說:他也是她強烈想嫁的人。
聽了後,對麵日光裏優雅的女人徹底溫柔的輕歎一聲。
為蔚勾唇,給她倒了一杯茶。
喝了幾杯後,手機響,他媽媽體貼的起身讓她不用走,她去房裏添件衣服。
為蔚就靠著沙發歪在樓上花園日光裏接起了電話。
樸番打來的,問她在哪兒。
她如實回答。
他聽完笑了聲:“你去他家,他也去過覽市,準備定下來了?”
為蔚紅唇牽了牽,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
樸番原本想讓她到公司一趟的,但見她在他家,就算了。
說了幾句工作,掛斷之前,為蔚想了想,跟他說想公開了。
實際上,想了很久了。
樸番沒什麼意見:“隨你,早公開我還省點心,免得天天擔心你倆被爆,公司措手不及。”
為蔚笑了一聲。
樸番:“還笑?我就是被嚇了一次,那次孔律肖才跟你在一起吧,就為你破費了。”
為蔚知道,他第一次去她那裏,就被拍到了。
樸番找他了解情況,他就直接花錢了事了。
至於樸番說的破費,兩人的身份都太重,壓下一張那樣的照片,確實估計價值不菲。
想到這兒,為蔚又笑了一聲,跟她在一起,確實是不容易。
樸番聞聲,不理她了,反正孔律肖舍得為她花錢,別說那個數目,再翻十倍他也不眨眼睛。
就回歸正道問她什麼時候了,頓了頓又說:“最好等你過幾天從美國回來,那會兒沒有外麵的工作了,不然還是有點影響工作進度。”
為蔚想了一下,說:“好。”
晚餐時孔律肖準點回來,為蔚在他書房彈琴,傍晚餘暉透過整麵玻璃將她及周遭全渡成金色,她在金色裏微微低頭,長衣披在身後,棕色卷發顯得更黃,紅唇也越發豔麗。
孔律肖走近,她側臉一麵照不到光,剪影漂亮,眉目輪廓在光暈裏美到極點……
他微怔,回過神來後,馬上湊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喂……”
孔律肖低頭自顧自的吻她的耳廓、側臉。
為蔚無奈:“忙呢……”
“我也在忙。”他沒臉沒皮的說完,不由分說的雙臂從後把她抱起來。
五分鍾前,傭人上來告訴為蔚很快人到齊就可以用晚餐了,她就知道,他要回來了。
可她沒想到,他回來了卻突發禽獸。
孔律肖回來時途徑大廳,他媽媽就吩咐他上來喊老婆吃飯,所以再精蟲上腦他也知道分寸,他愉悅的勾了勾嘴角,輕吻了一下,放她在琴凳坐下。
“為什麼?”她睜開眼睛,“我怎麼惹到你了?”
他一笑:“你不用動,就坐在這兒十指翩飛,我就被吸引得血液逆流了。”
為蔚牙癢癢的偏開臉,恨恨的低聲道:“混蛋。”
“嗯,我是。”孔律肖把人摟起來,一手扶著腿軟的人,一手給她整理裙擺。
為蔚臉色當即緋紅,低下頭推開他:“你走,先下去。”
孔律肖默了默,稍稍放開她:“走得了嗎?”
為蔚又恨恨推了他一把,孔律肖徹底失笑,鬆開她後拍拍衣服,轉身出去了。
為蔚聽到門鎖落下的聲音,軟著腿重新坐下。
這個混蛋,她再也沒法直視鋼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