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下趴在他胸膛上,沒說話。
孔律肖:“嗯?”
她的聲音從他胸口處鋪著熱氣蔓延上來:“鬧你的,不想知道。”
孔律肖一頓,隨即一笑,“怎麼總是那麼乖……”他摸了摸她的小臉,“沒關係,說了,我什麼都是你的,沒什麼不好說的。”
“不用。”
“那我給你說?”
為蔚心裏一軟,抬眸看他,緩了緩,一笑。
孔律肖心情好得不行,吻了吻她,摟著真給她講了起來。
他這樣的人,整個人生就是一部電影,為蔚純當故事聽,到了後麵,沉溺不起時弱弱的抬起眸看他,眼底柔柔水光看得抱著她的人心猿意馬,硬朗的眉峰輕挑:“嗯?”
為蔚趴回他胸膛上,呢喃:“別說了,這樣一個人……是我的,我感覺不真實。”
孔律肖失笑,炙熱的手掌忍不住揉了揉她。
他懷裏的人被他輕揉了兩下後,眼神俞漸發軟,緩了緩,摟在他腰上的手去解他浴袍的帶子,剛碰上就被握住。
她不等他開口,已經不爽的低低呢喃:“放開……”
“為為。”孔律肖聲音壓抑,輕吸了口氣,“嗯?做什麼你?”
為蔚沒說話,孔律肖沒聽到聲音,低下頭,一下子撞入她瀲灩著水光的瞳孔裏。
她還是沒說話,但這麼近的距離,就算夜再黑,他還是看得出她微抿著唇,小小不爽的模樣。
他緩緩失笑,默了默,想起上次她說過一句:為什麼總信這種話。
回過神來後,他伸手撫上她的臉,語氣滾燙:“寶貝兒,你真的是……讓我無能為力,不知如何是好。”
為蔚臉上瞬間飄起一陣熱風,偏了偏頭錯開他火熱的視線。
孔律肖瞬間把手從她腰下穿過,把她整個抱起來坐在他br腿間,他偏頭邊去吻邊扯開她的衣服。
房間內沒開一盞燈,窗簾沒拉,那點光芒照著兩人摟在一起的身體。
茫茫夜色顯得空氣微涼,又更加火熱。
她主動來歸主動來,孔律肖還是記得晚餐前自己的禽獸,不敢也不舍得再混蛋的逗她,隻是浴br火旺盛,忍不住之後,要了許久許久。
倒是為為,看出來了。
不知多久後,她躺在他胸膛上,手指劃了劃他的鎖骨,他目光溫熱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湊上去吻,“為為……”
她牽了牽唇,低聲呢喃:“你太讓我心軟了。”
孔律肖一頓。
她抓住他按著她唇瓣的手指把弄,世界上鋼琴家把漂亮的手都囊括了,而他的,更是精致,白皙幹淨,指骨均稱修長,輕輕一握,將她的裹入其中。
孔律肖回過神來,扯來被子蓋住她,另一隻攬著她的手輕輕拍著,聲音沙啞又愉悅不已:“是嗎?這麼直白,不怕我以後有恃無恐?”
“給你,都給你。”她嗬了道熱氣進他領口,嘴唇又印下一道溫熱。
那樣一個擦著頭發和她對視一會兒,忍不住彎身下來吻的人,那樣一個圈著他在懷中給她講所有她感興趣的過去的人,她沒法不心軟。
一句喃喃細語加上一個吻,孔律肖心髒最柔軟的那一處一下子被擊得搖晃,手臂驀然收緊。
那幾天兩人都在那兒,白天閑著沒事孔律肖帶著人四處兜風,看山看水看雪,慵懶愜意,直到過後麵有工作。
孔律肖的公益演出,為蔚的雜誌拍攝,都在波斯頓。
他比為蔚快一天,後者頗為不舍,要不是需要跟著團隊成員,就跟著他飛走了。
她這模樣,搞得孔律肖也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工作有些……不喜歡,特別想留下來陪她,送他去機場後,臨登機了她要回去,走之前他把她按在懷裏說:“明天我爸媽送你。”
為蔚在他肩上掀起眼皮,微笑:“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這兒是,在他們眼裏更是。”他拉了拉她的衣領,揉了下她的臉頰,“乖,明天見。”
離開機場後,為蔚自己開著孔律肖的車去了公司,和團隊接洽準備了點工作後,回到孔家,正好他爸媽外出回來,停車場遇見,肖卉問她吃好沒,她搖頭。
他爸媽均一笑,早上有聽到他們中午回來,專門回來陪他們吃呢。
飛波斯頓時間有些久,隔天為蔚一早出門,孔律肖爸媽送她去機場,樸蕃遠遠見了,頗為困惑,那麼親密了?
到了晚上北京時間午夜過後,飛機才降落,時差關係,那邊正好中午,為蔚也不知道孔律肖的工作怎麼安排的,反正他去機場接她了。
摟著人就一笑,吻了下去。
上了車她剛開機,國內經紀團隊發來信息,說昨天媒體拍到孔律肖飛波斯頓,今天她又也往這來,有記者連線問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