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的分手?”
孔律肖默了默,“嗯”了一聲。
為蔚望著地上她和他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忽然轉身摟上去。
她想了想她和他分開的樣子,竟然有種要窒息的感覺,“你真害人不淺。”
“……”孔律肖失笑,摟緊了她。
隔天,孔律肖在學校禮堂辦了場講座,就是俞焉請他來的任務。
他坦蕩,她也沒什麼感覺,隨著去,帶著口罩掩在最後一排座位,優雅的撐著下巴遠遠的看著。
那個人,太出色了,西裝革履,長身玉立,單手撐在演講台上,線條明朗、流暢好看的臉上,嘴角若有似無的噙著點弧度,分分勾人入骨。
偏偏還才華橫溢、名動世界。
幾千人的禮堂因為他的名字而顯得擁擠,因為他的到來而顯得喧鬧。
為蔚輕籲了口氣,眼睛直直盯著遠處的人,眼底布滿碎鑽一樣的亮光,口罩下的嘴角不自知的一直勾起。
後麵兩人在紐約玩了幾天,看了幾場別人的演出浪漫了一把後才回國。
孔民禮夫婦剛好也有事出國,隔天才回,所以兩人回孔家是司機來接。
家裏沒人,為蔚待了待後,走來走去反倒覺得有些不自在,有人在的時候,她總把自己當客人,沒人在,感覺就真是她的家了一樣。
她還沒適應,在孔律肖臥室窩了一天,窩得他問她怎麼了。
她悠悠表示:“沒人,我不自在。”
孔律肖挑眉,隨後一想,了然了,馬上把跪坐在床邊地毯上研究歌曲的人拉上來。
“寶貝兒,你是還沒意識到你是我老婆了?”
“意識到了。”為蔚默默偏開臉,“但還沒適應這裏。”
孔律肖莞爾,摟著她坐在床沿,“為什麼?我的地方就是你的。”
“你也才是我的。”
“……”
孔律肖默了默,覺得也有道理,不勉強她了,“沒事,記住我是你老公就行,其他的慢慢來。”
為蔚:“……”
隔天孔民禮夫婦回來,兩人去機場接機,他們顯然不知道,有些意外,遠遠的看到一身風衣的孔律肖長臂攬著同樣著裝的人,垂眸正和她低聲溫柔說著話,他臂彎裏的人勾唇輕笑,又推了推他。
看到這一幕,剛下飛機的兩人一愣,隨後紛紛微笑起來,對視一眼走了過去,其實很想當沒看見繞道走不去打擾的,但又不行……
還是為蔚率先看到人的,然後馬上停住打鬧。
孔律肖見此,抬起頭,攬著她挪動腳步。
下飛機的兩人看了看他們倆,笑了起來,“來做什麼,這天氣。”
孔律肖莞爾,如實道:“我是沒那個準備的。”是他的為為忽然問他,“你不去接機嗎?”
他一聽,覺得帶她出去轉轉也不錯,順便適應適應他們已經是一家人的事實,所以就來了。
他話剛落,為蔚就默默偏開臉了,惹得對麵那兩個心思玲瓏馬上猜出來的長輩一笑。
孔律肖開車,為蔚坐在副駕駛座,偶爾回頭和後麵他爸媽說兩句,全程沒和他開口,惹得他時不時的偏頭,眉峰挑起,頗為不滿。
“你提的分手?”
孔律肖默了默,“嗯”了一聲。
為蔚望著地上她和他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忽然轉身摟上去。
她想了想她和他分開的樣子,竟然有種要窒息的感覺,“你真害人不淺。”
“……”孔律肖失笑,摟緊了她。
隔天,孔律肖在學校禮堂辦了場講座,就是俞焉請他來的任務。
他坦蕩,她也沒什麼感覺,隨著去,帶著口罩掩在最後一排座位,優雅的撐著下巴遠遠的看著。
那個人,太出色了,西裝革履,長身玉立,單手撐在演講台上,線條明朗、流暢好看的臉上,嘴角若有似無的噙著點弧度,分分勾人入骨。
偏偏還才華橫溢、名動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