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琴呐,這琬琰這孩子還是不願意啊。這十幾年我精心栽培他,對他百般的好,這請他吃個飯他也不願意來。哎,到底讓我怎麼做呢?”
項恒看到他們父子間的隔閡越來越深,平時幾乎沒有交流,他怕再這樣下去,琬琰就會離開他了。
他深知琬琰這孩子心地善良,沒有歪心思,但是卻因為他母親的那個事,遲遲不肯原諒他,他後悔過,但是事已至此,生活還是得好好繼續啊。
項恒一直以來,對白雪琴相敬如賓。他對她不僅是懷著一種感激之情,還有她的家世顯赫,不敢輕易越矩。
白雪琴很聰明,向來扮演著一個賢妻良母的角色。當然,那隻是在項恒麵前。
她對待琬琰其實是非常惡劣的。這種惡劣不是表麵的行為,而是衝擊內心的傷害,那種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的嘴臉,讓琬琰受盡了折磨。
她利用著她的偽善,在背地裏加深著項恒和琬琰之間的誤會,與此同時,她創造著很多機會,讓自己的親兒子琬天和父親多多培養感情。目的已經顯而易見了,無非是為了公司恒大的繼承權,她不想讓琬琰對自己的兒子造成半點的威脅,自尊心和好勝心更不允許她這麼做。就好像古代後宮中皇後,妃嬪之間的太子之爭。她希望打敗那個女人,是那種徹徹底底的打敗,不管是在地位上,還是在感情上,她都不允許那個女人在她之上。
而項恒其實內心多多少少是有些察覺的,他很精明,他知道自己的妻子的想法。雖說他可能對琬琰這個兒子更加的喜愛一點,但這種喜愛僅僅是放下內心深處的,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另一方麵,他對待公司以後的繼承完全是秉著公平的態度。並沒有半點偏愛的想法。
誰的能力強,誰就有資格擔任。他甚至有點反感這種無味的鬥爭,況且,這恐怕隻是琬天母子倆的獨角戲。
白雪琴看到項恒非常的惆悵,她連忙安慰。
“老爺,沒事的。琬琰這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他內心想什麼他不會和我們說的,你也了解不了。他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孩子大了,你也管不住了,隨他去吧。不要總為這種事煩心,不值當的。”
“也對,這孩子就是太過執拗,真的是翅膀硬了,不知道哪天會飛走哦。”
項恒被白雪琴這麼一說,臉上表現出一些慍色,覺得琬琰有些過分。
白雪琴看著他的臉色頓時有點不對,就知道自己的挑唆成功了。
“老爺,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了。最近琬天在公司工作的怎麼樣啦?還順利嗎?”
她繼而話鋒轉向自己兒子。
“哦琬天啊,他最近進步很大,工作也很積極努力。是個管理層的好料子。”
聽到他對兒子讚不絕口,連連誇讚,白雪琴十分的稱心。
“我就說琬天肯定可以的。那還是需要老爺您多多指教栽培,他還有很多地方不足的。”
學琴很希望項恒多花點心思在琬天身上。
“那是自然。”
聽到這句話,也就不再嘮叨,給他準備晚上吃的宵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