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在門邊都能聽到屋子裏手機在響,可電話既沒有人接,也沒有掛斷,更沒聽到有腳步聲過來開門。
一想到曾經在新聞裏看到的那些案例,總是讓女孩最好不要一個人去國外,有些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可能真的會發生。
想到這裏,厲嶸的心裏就擔心了起來。
找來酒店工作人員打開了被段如果反鎖的房門,推門進去打開房間裏的燈,就看見房間大床上明顯一團隆起,枕頭處看不見她的臉,隻看見幾縷頭發散落在枕頭上。
厲嶸皺起眉頭,走過去掀開被子,本來還以為她是在跟他惡作劇,卻看見她通紅著臉,微皺著眉頭一副難受的樣子。
伸手一去探她的額頭,燙得不像話。
厲嶸轉身問站在他身後的工作人員:“這附近有醫院嗎?”
“有,酒店出門往右直走就是。”
厲嶸點點頭,扯過沙發上她的羽絨服外套將她的身子裹住,打電話叫好了車,將她抱在到了樓下。
平時隻是覺得她個子不高,體型偏瘦,抱在懷裏才覺得她太輕了。
挪動她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看了兩眼,估計腦子已經不清醒了,不舒服得已經無法顧忌其他了。
通紅的小臉貼在他的胸口,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模樣看起來讓人沒有辦法不擔心。
醫院不遠,開車幾分鍾就到了。
這個點醫院的工作人員早就下班了,隻有稍許幾個值班的醫護人員在。
看著厲嶸著急的模樣,值班的護士都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叫來醫生檢查,醫生才說:“隻是發燒,去藥房買點退燒藥就行了。”
厲嶸不放心的說:“可是她看起來很不舒服。”
“這麼冷的天,你這樣把她帶出來隻會讓她更不舒服,我這邊開點退燒藥給她吃,應該很快就會退燒的,不必擔心。”
或許是看習慣了她平時伶牙俐齒和他作對的模樣,這會看著她這樣有氣無力的躺著,他心裏沒法不擔憂。
一直守在病床旁邊,看著她鬢角的薄汗,小臉煞白,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
厲嶸就後悔了白天那麼欺負她。
漫長的一夜,到了淩晨四點多接近五點的時候,段如果的體溫才降了下去。
醫生都說沒事了,厲嶸還是讓醫生拿了一些感冒藥。
五點多叫來司機,又用羽絨服把段如果裹得厚厚實實的,抱出了醫院。
段如果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在搖晃的車裏。
她腦子有點恍惚,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些什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動了動身子才發現似乎有什麼東西禁錮著她。
她低頭就看到了一隻男人的手橫在她腰間,側頭就看見男人的胸膛,而這件淡紫色的襯衣,她記得正是厲嶸所穿的那一件。
心中一驚,抬眸一看,這才明白過來了自己的處境。
厲嶸用一件衣服裹著她,把她抱在懷裏,讓她動彈不得。
而此刻,他一副很困的模樣,靠在座位上緊閉著眼睛。
段如果愣了愣,腦子裏一點斷斷續續的記憶,讓她回想起好像是他把她帶到了醫院。
他貼在門邊都能聽到屋子裏手機在響,可電話既沒有人接,也沒有掛斷,更沒聽到有腳步聲過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