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那我以後就叫你歡歡吧!”程擇妥協答應道,不過,他的確也覺得,叫鬱歡鬱小姐是不太適合,畢竟她還是個高中生呢。
“這就對了嘛!”鬱歡笑著,故作大人的拍了拍程擇的肩膀,然後轉過身子,看著陸行慎,接著道,“大叔,我們認識這麼久,你好像都還沒正經叫過我呢!”
陸行慎側眸看著鬱歡,並未言語,是因為知道這小丫頭這麼說,肯定是有後話的。
果不其然,鬱歡晃了晃小肩膀,繼續說,“反正你總說你是長輩,我是晚輩,你要是直接叫我歡歡什麼的,就太……嗯,不成體統了,所以大叔你以後就叫我大侄女吧,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接地氣?”
邊說著,鬱歡還俏皮的衝著陸行慎眨了眨眼睛。
聽鬱歡來這一句“大侄女”,程擇都差點笑出聲來,硬是憋著悶笑來著。
而陸行慎,當然不會笑,應該也笑不出來,他直接移開看向鬱歡的視線,對開車的程擇道,“程擇,去望南路的〈花語〉。”
“〈花語〉?那是什麼地方啊?大叔?”鬱歡從陸行慎的口中聽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挺陌生的地方,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
“茶室書坊”陸行慎語氣冷淡的回答。
鬱歡的貓眼瞠大了幾許,“叔叔,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換衣服嘛,那為什麼去茶室書坊啊?”
這次,陸行慎沒有再回答鬱歡了,鬱歡扁扁嘴,倒也不問了,反正到了就知道了嘛,大叔到底打算讓她去個什麼地方換下身上這身濕漉漉的校服。
〈花語〉離盛世大約半個多小時的路程,陸行慎說去〈花語〉時,程擇已經開到望北路了,又駛過兩個街口,就到了〈花語〉。
這會兒,雨已經近似停了,隻剩偶爾一滴兩滴的小雨,鬱歡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這間有溫暖燈光從落地窗傾灑出來的書坊,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雖然她既不喜歡喝茶也不愛看書。
“程擇,你直接回家吧。”交代完程擇後,陸行慎帶著鬱歡推門走進了〈花語〉。
這間不算很大的書坊,門是歐式宮廷童話風的白色木門,門上掛著可愛的風鈴,隨著門被推動,發出清脆的響聲,入眼便是整麵牆高的書架,以及種在盆中或者未經修剪插在竹筐中的各種花。
“大叔……這裏,好美啊!”幾乎徜徉在書和花的海洋中,鬱歡甚至有點傻眼,看著陸行慎,感歎道。
真是沒想到,大叔公事那麼繁忙的男人,竟然會知道這種這麼小清新又少女係的書坊,感覺這兒平時應該都沒什麼男人會走進來一樣。
大概是聽到了迎客的風鈴聲,這時裏間跑出來一個身上穿著連身圍裙的女人,她的手上正拿著一束滿天星,應該是正在配花。
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女人略微驚訝的出聲喚道,“阿慎?你怎麼來了?這位是……”
陸行慎並沒有因為這聲親昵的稱呼有什麼異樣的表情,而是坦然的直接道,“舒芫,她身上被雨淋濕了,我帶她來你這兒換身衣服!”
“哦,哦,好呀,你看我,都傻了!”被陸行慎喚舒芫的女人,立刻來到鬱歡的麵前,“小妹妹,來,你跟我到後麵去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