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被素描老師嚇得一身冷汗,臉色蒼白,就怕自己跟素描老師講的一樣,下一刻就死了。
天啦!他們到底是來了什麼地方,地獄嗎??
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這麼嚇人,還動不動就死人。
連他們的戶口都消了,那他們在外麵就等於是個死人了。
見他們這樣,素描老師也覺得有點過了,於是又說:“隻要你們不要到處亂跑,也不要得罪什麼人,乖乖的待在屬於自己的位置就不會有事了。夜家的規矩就算再嚴,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也不會有人隨便就殺人的,大家都是受管束的。”
“不過,你們別以為這樣就好了,夜家還有一個人你們要特別注意,他叫夜銘,他是夜家家主的堂兄,他可是什麼都不管的,隻管自己的心情的。聽說就連家主也拿他沒有辦法,在他手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了,家主可不會因為咱們這些人去處置夜銘老爺。就算是程xiao jie怕也不敢得罪夜銘老爺,就不要說咱們了。”
應該是的吧!程xiao jie再怎麼說也隻是一個夜家姨娘,是外人不姓夜,而那夜銘是真正的夜家人,所以肯定不會比夜銘更重要。
說到這個夜銘她也害怕,聽說夜銘最喜歡nuè dài她這樣的女孩子了,她在這裏會不會安全啊!
雖然說這是夜家主院的後院,可也不能保證夜銘不會過來啊!
萬一要是哪天夜銘抽風,非要來逛這裏,而她又恰好被夜銘看到了,她不就死定了呀!
天啦!好害怕,早知道她就不為了能攀上貴人,就來這裏做老師了。
“什麼??還有這樣的人,那我們在這裏不就危險了,還有如果那個夜銘老爺能到這裏來,程xiao jie她們住在這裏就不會害怕嗎??”另一個中年女子奇怪的問道。
夜家這麼大一個家族,規矩嚴一些,她是能理解的。
說這夜家就是一個私人小國,她也讚成,因為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夜家屬於哪裏。
還有夜家有私刑什麼的也是有可能的,因為據她所知,一些時間久一點的家族都會有家法,有的還會有地牢什麼的。
但是,隨隨便便就殺人的人,這個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既然夜家是一個規矩嚴的家族,就不可能人人受管束,就隻有那個夜銘不受管束吧!
要真是有這樣的人,那夜家的家主還不早除了嗎??
有誰會留一個常常挑戰自己威嚴的人活著,那不是在給自己添堵嗎??
還有,既然這位程xiao jie能平安在這裏活著,還活的這麼無憂無慮,就代表那個叫夜銘的人根本就不能過來。
素描老師想了想有些尷尬的說道:“嗯,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都是聽人家說的,應該是不能來程xiao jie這裏的吧!程xiao jie這裏都是屬於家主的後院了。但是,也不能肯定,誰知道他會不會抽風啊!”
可能真是她想多了吧!那個夜銘就是再膽大,再瘋也不敢隨意闖家主的後院啊!
而且這還是大少爺住的地方,大少爺是家主的兒子,肯定比家主的堂兄重要多了。
組長鬆了口氣說道:“既然那個夜銘老爺不能來,我們就不要談論他了。我們還是說說程xiao jie吧!按你們的說法,程xiao jie應該是大少爺的姨娘了,那樣地位也是得跟著大少爺來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大少爺有沒有權力呀?”
要是再談一下那個夜銘,他都要嚇死了,他看不像那些女人一樣天真,既然有那樣的傳說,那十有**就是事實了。
幸好,他們來的地方是夜家家主的後院,不然他還不得被嚇死啊!
“這個我也不確定啊!應該是吧,不過···,如果是姨娘的話,他們為什麼都會稱呼程xiao jie為程xiao jie啊!不應該是程姨娘嗎??”素描老師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