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出碼頭踏上遊輪,海風頓時就呼嘯而來,溫度一下子就下降了好多。
可是晨晨很高興,四年了,就差三個月就整整四年了,她從來都沒有踏出過夜家小島一步,麵對這一片海,晨晨的感覺與來時不同了。
當初她來的時候是不知道的,被逼的,她的內心是惶恐不安的,可現在,她是高興的,對待外麵也是期待的。
這四年的時間,給晨晨帶來過傷害,惶恐,迷茫,不安,也給晨晨帶來了歡樂,幸福,和成熟。
踏出夜家,晨晨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她不再是那個被困在囚籠裏的人了。
或許再次回到夜家,晨晨會以不一樣的態度來看待夜家,畢竟心境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踏入船身,晨晨的笑聲很快就變得清晰起來了,在這樣的環境中,可能有些不合時宜,可晨晨不介意他們的看法,拉著夜子晗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同一條走廊上,大夫人蕭淑芸站在晨晨身後不遠處,一臉憤恨的看著晨晨的背影。
等晨晨他們收拾完畢,遊輪已經行駛了很遠了,夜淩他們的會議也暫時開完了。
回到房間,夜淩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他微微皺眉,眼神裏閃過一抹怒意。
大步走進房間,夜淩坐在獨立沙發上問道:“夫人來幹什麼?”
大夫人蕭淑芸好像沒有感覺到夜淩不耐煩的語氣一般,直接坐在了夜淩的身旁,溫柔的道:“爺,我就是想來陪陪您,我們都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說過話了。”
夜淩聞言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好久沒有心平氣和的跟他說過話了,這意思是在怪他。
嗬、、說到怪,能怪他的除了晨晨怕是沒有什麼人了,大夫人蕭淑芸是什麼人,夜淩不是不知道。
當初他是因為夜老家主才娶的大夫人蕭淑芸,那也僅僅是因為他早晚會娶妻的,蕭家隱瞞大夫人蕭淑芸不能生育之事,本來被查出來的時候,他就可以借此跟大夫人蕭淑芸離婚的。
可是,為了大夫人蕭淑芸不被外人嘲笑,他沒有跟大夫人蕭淑芸提過任何關於離婚的話題,就是為了讓大夫人蕭淑芸平靜的生活。
他知道,他不能給大夫人蕭淑芸任何感情,所以對大夫人蕭淑芸一直很冷淡,沒有給過大夫人蕭淑芸任何的希望,對待大夫人蕭淑芸找他之事,從來都是公事公辦,連對蕭家人也是冷漠對待。
他真的不明白,大夫人蕭淑芸居然還會看不清事實,跟他來說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他們有事情嗎?好像是沒有吧!從大夫人蕭淑芸嫁過來開始,他就已經很明白的說過了,她是夜家的夫人,也隻能是夜家夫人。
這些年看在她的麵子上,他出手幫過蕭家,是因為大夫人蕭淑芸對夜家的付出,也是因為她的安分。
大夫人蕭淑芸在私底下除了對蕭家的事有些放縱外,其他的也沒有什麼不對,這也是夜老夫人給她臉麵的原因。
可惜現在的大夫人蕭淑芸變了,夜淩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可他隻希望大夫人蕭淑芸永遠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