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無法言喻的話語,用那嬌嫩的聲音傳出,眾人心裏可是五顏六色,好不精彩呀!
鍾夫人楞了片刻就回過神來,對著別院中的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別院中的人一直跟著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不過,他們明白,現在的這些夫人xiao jie少爺們都是貴客,不能得罪,隻能對他們心裏想的那對野鴛鴦說聲對不起了,誰叫他們光天化日的,還在花園裏做這種事呢!
一個管事帶著人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然而那邊的場麵卻讓他們呆住了,同時心裏羞愧不已。
嬌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快點,再快點,你們使點勁好不好。”晨晨坐在被蕩的高高的秋千上不停的催促道。
夜子晗和煞神兩個孩子都快無語了,什麼人呀!玩了那麼久還不罷休,他們手都要推酸了。
想到那個被晨晨吩咐去拿吃的的飄雪,夜子晗和煞神更加幽怨了,怎麼還不回來呀!
推呀推,繼續推,一直要等那個大孩子滿意不可。
管事見到這樣的場景,差點痛哭流涕,心裏為夜子晗和煞神拘了把心酸淚,轉身回去稟報眾位夫人了。
回到湖邊,管事開口說道:“各位夫人,那邊有一位xiao jie在蕩秋千,可能玩的高興,所以聲音大了些。”
管事的話才剛落,晨晨的聲音又傳來了。
“你們使點勁,在高一點,快一點,那麼慢,我都要睡著了。”
聽到這樣一句話,眾人真心是無語了,不過也對那位蕩秋千的xiao jie表示不滿,笑的那麼開心,還睡著了,這話說出來誰信呀。
想到管事說的話,眾位夫人就抬腳往那邊走去。
她們到要看看,誰在蕩秋千,還那麼不懂規矩。
看著眾位夫人一走,其他人也緊緊的跟著,很快晨晨和夜子晗,煞神就出現在了她們麵前。
看到晨晨那高興的樣子,和夜子晗與煞神板著臉的樣子,她們心裏都很不舒服了,這是誰家的熊孩子呀!居然敢欺負自家的弟弟。
想到秋千上坐的人可能是嫡出,而推她的人是庶出,那些人心裏就明白了,這是明擺擺的欺負人。
一位一身白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男子看到眾位夫人不好的臉色,頓時站出來喝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別院裏不能隨意喧嘩嗎?還不過來見過眾位夫人。”
聽到有人的怒喝聲,晨晨頓時嚇了一跳,剛剛還緊緊抓在手中的繩子一鬆,整個人順著秋千上升的弧度向上拋去。
晨晨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叫,完了,完了,要摔成肉餅了。
那出聲的男子見狀微微一愣,隨後就勾出了一抹冷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有的眼神都被夜子晗收入了眼底。
隻見夜子晗和煞神伸腳往秋千上一蹬,隨後身形猛然飛起,一人一頭,一人一腳,接住了正在往下掉的晨晨。
看上去這麼驚險的一幕,沒有在那些人的眼中留下任何的痕跡,因為他們不認為晨晨有本事讓他們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