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夜淩的臉已經黑到了能滴出水的地步,眼神中帶著怒氣。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讓晨晨藏的那麼緊。
感覺到夜淩的手還在往裏伸,晨晨緊張了,完了,完了,這次真完了。
要是讓爺知道,她動了房間裏的東西,還把他鎖起來的白玉珠拿了出來,會不會罵她呀!會不會打她呀!
轉身用正麵對著夜淩,晨晨的眼珠子瞪的圓圓的。
隨著晨晨的轉身,夜淩的手已經落空。
真是好大的狗膽,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敢侵占他的地盤。
翻身壓著晨晨,夜淩的手直接伸了進去,在裏麵找了半響,結果什麼也沒有找到,然後繼續往下,一個冰冷中帶著溫熱的東西被夜淩拿了出來。
眼中紫光閃爍,看著那無比眼熟的白玉珠,夜淩恨不得立刻捏碎它。
不對,太不對了,這是一對的,怎麼隻有一顆,難道········
夜淩繼續伸手,把另一顆也拿了出來。
晨晨早在他找到白玉珠的時候就已經傻了,根本就沒有理會他之後的動作。
完了完了,這次真完了,爺要發火了,她都感覺到爺的怒氣,和這張正在顫抖的床了。
夜淩真心無語,本來想把白玉珠捏碎的心情也沒了,他什麼也沒幹,反而是晨晨做錯了事。
而且,他現在很生氣,火也是對那對白玉珠發了,不明白晨晨抖什麼,有什麼好怕的,剛剛怎麼就沒見害怕呀!
還有他沒回房的時候,晨晨不知道到底都做了什麼,那時候怎麼就不怕了。
把在晨晨胸口珍藏許久的白玉珠放在床頭,夜淩低頭看著那個還在發抖的晨晨。
“怎麼了?拿了爺的東西,爺也沒罵你,你抖什麼?”
這話說的晨晨一愣,立馬就停了下來,下意識的說道:“不是床在抖嗎?”
夜淩無語望天,請告訴他,床怎麼會抖,這張床怎麼說都有300來斤,又不是活的,它怎麼會抖。
算了,不能指望晨晨說什麼正常的話。
低頭繼續看著晨晨,問道:“那對白玉珠不是上鎖了嗎?你是怎麼打開的。”
聞言晨晨眼瞬低垂,小聲說道:“我在梳妝台裏找到了鑰匙,就把它打開了。”
夜淩嘴角一抽,繼續問道:“那為什麼要藏在衣服裏?”
晨晨抬頭,看著黑暗中夜淩迷糊的輪廓,小聲回答道:“沒有地方藏了,就隻能藏在衣服裏。”
“爺問的是你為什麼要藏。”看著晨晨還算正常的臉色,夜淩壓低聲音冷聲說道。
晨晨偏頭,低聲嘀咕道:“我怕你不高興,罵我,打我。”
聽到晨晨的嘀咕聲,夜淩的火氣更大了,怒道:“既然知道爺會不高興,為什麼還要動,還有,爺什麼時候罵過你,打過你。”
晨晨聞言傻愣愣的搖頭,更加小聲的嘀咕道:“我好奇嘛!”
聽到晨晨不以為意的小聲嘀咕,夜淩臉色鐵青的看著晨晨,道:“你說什麼,爺沒有聽見,爺什麼時候打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