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也意識到夜子楓他們的不一般,不說其他的,就是對這個畫展肯定有發言權。
幾個黑衣人聞言瞬間就來到夜子楓身邊,按照夜子楓的話把那人抓了出去,完全就不顧那人的反抗,和眾人驚嚇的目光。
看著那人被抓出去,晨晨心裏還是有些氣憤,可想到夏雲和周佳佳還在,頓時就覺得不能夠因小失大,畢竟比起親自教訓那個不長眼的人,還是陪夏雲她們更重要一些。
畫展一開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隨時都可能要回去了,要是還不趁著剩下的幾天好好相處,說不定下次見麵,就不知道在何時了。
看到晨晨收斂表情,夜子楓順水推舟的道:“媽媽,你先去休息室裏,我一定會把那人趕走的。”
聽到夜子楓隆重其事的話,晨晨滿意的點頭,交代道:“在放人之前一定要給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話不能亂說。”
見晨晨和夏雲她們去了休息室,夜子楓才對黑衣人使了個眼色,自己直接就往倉庫走去。
一聲慘叫傳來,夜子楓麵不改色直接進入,看到那人跪在地上求饒,嘴角勾出冷冷一笑,整個人顯得高深莫測。
看到夜子楓,那人直覺害怕,不自覺的就往後縮了縮,可惜身後就是黑衣人,他想躲也躲不掉。
三歲的夜子楓站在那人麵前,雖然他是跪著的,可還是比夜子楓高一截,這讓夜子楓很是生氣。
身上的氣勢無聲無息的溢出,整個人冷得不像話,那人卻被壓得冷汗直流,相信要是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肯定是不敢在畫展中鬧事的。
當然,作為一名自命清高,卻鬱鬱不得誌,總是認為世界不公,沒有給他展現才華機會的畫家,他在晨晨的畫展鬧事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要是談起畫作來,晨晨的功底是比他差多······哦!不,是沒有辦法比較。
可論起人脈來,他也是不能跟晨晨,跟夜家比較的。
不得不說,他還是有才華的,不然有不會在書畫界混得不錯,隻可惜那自命清高的性格害了他。
畫家不少,可畫家的畫想要值錢,那就得先出名,得要包裝,要人脈。
一般來說一個光有才華卻沒有背景的畫家是一塊璞玉,需要有人開發打磨。
可那些畫家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卑謙,虛心向人請教,在外人麵前也得謙虛。
然而,那人就做錯了一點,那目中無人,自命清高的性格讓人敬而遠之。
曾經也有人想捧過他,可最後還是放棄了,畢竟有才華的人不少,沒必要找一個讓自己不高興,還看不清本分,甚至看不起投資人的畫家,來給自己找罪受。
所以,那人一直要紅紅不起,卻又有些憤世,老認為有些畫家明明不如他,卻比他混得要好,都是些出賣靈魂的人。
平常的一些畫展上,他就老喜歡挑別人的錯處,可卻挑得讓人生氣卻說不出他的不對來。
在導致了他的書畫界名聲遠揚,被列為所有人都不歡迎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