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替給淩愛一個眼神,兩人交流半響,隨後跟什麼事都沒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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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晨帶著黑狼出門散心,淩愛和小六不知道有什麼事神神秘秘的出門了。
純園之中其他人看到晨晨把黑狼帶上了,也就沒有理會。
轉到小河邊,一人一狼停下腳步開始欣賞木橋上的美人。
晨晨輕聲問道:“黑黑,你覺得她們在做什麼,難不成是來看荷葉的?”
現在這季節,荷花是不可能有的,隻有荷葉長的還算不錯,看到它們,晨晨很容易就想起了荷葉雞這幾個字。
然後,很不自覺的就咽了咽口水,看得一旁的黑狼無語至極。
低著頭,黑狼在心裏排腹道:“她們能做什麼,還不是想學大明湖畔的容嬤嬤,哦不!是夏雨荷,來個雨季的偶遇,偶遇變成小住,小住變成日久生情。”
“現在的女人啊!心思那叫一個複雜,一點點小事就七拐八拐的,搞得我都稀裏糊塗的。”
眼神偷偷瞄了晨晨一眼,黑狼心想,這個更甚,老是不經過它同意就幫它做決定。
他們隻是語言不通而已,而且還是晨晨多方麵的語氣不通,也不知道她是什麼理解思維,無論什麼事都能想的亂七八糟的。
每次它聽到晨晨自說自話,都有一種想死的衝動,因為晨晨的話就是對它**裸的侮辱。
磨了磨爪子,黑狼低頭沉默,就怕一個忍不住就把晨晨撲倒,然後就被夜淩抽筋扒皮。
對於夜淩這個人,它也是很有怨言,不過狼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chī rén家的,住人家的,它總得有點忍允度,不能一下子就把主人家給得罪了。
然··········
作為一頭龐大威武的狼,它的心理活動那麼多,身體活動也不少,可硬是沒引來晨晨的注意,這一點讓它很失望。
抬眼看著吸引了晨晨注意力的幾個人,心裏委屈極了。
那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個傻子嘛!這個時候出來賞荷,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隻可惜那個她們想偶遇的人不會來。
夜家最近的防禦又贈嚴了好多,一看就知道是出事了,出了這屁大點的後院,其他地方怕是忙的停不下來了。
抬腳走到晨晨身前,擋住了晨晨的視線,心裏鬱悶道:“你難道還沒看到我生氣了嗎?既然是來看別人,為什麼要帶我出來,害得我以為你是想跟我約會,今天還特意梳了一下毛。”
“知道我梳個毛有多麼不容易嗎?身上的毛那麼多,特別是那條尾巴,想梳好一點都不容易,平常都是傭人幫忙的,今天為了不讓人知道我的羞澀,硬是自己梳了。”
“可是,你卻一點都不在乎我,這叫我情何以堪,我再也不敢相信你們女人了,淩愛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猶如假山一般的身軀堅定不移的擋住晨晨的視線,卻擋不住晨晨那顆向往的心。
晨晨莫名其妙的看了黑狼一眼,然後很讚賞的眼神射向它,抬腳就往黑狼身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