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閣之中,夜子爵本來被埋在書海裏爬都爬不上來。
雖然身體已經固定,可夜子爵的思想很zì yóu,他一點都不喜歡看裏麵的書,所以他在睡覺。
晨晨的到來讓他看到了曙光,可一刻鍾後他看知道剛剛是反光,他看到的是黃泉路呀!
刺耳的魔音傳入,夜子爵瞬間就被嚇跑了睡意,看著晨晨鎮定自若的樣子,他覺得這是上天派來的懲罰,懲罰他不好好學習。
為了不被晨晨的魔音給帶歪,他隻能屏蔽聽覺,抱著剛剛還看不進去的書開始攻略。
看到夜子爵突然間發憤圖強了,晨晨心裏高興,手上的動作也就越快了。
心裏美滋滋的想到:“原來彈琴還有這作用呀!果真是不能小看自己,我做什麼事都是最好的。”
一個感覺這是上天的懲罰,一個感覺這是天籟之音,兩人不在一個頻道上,卻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了。
···················
夜晚,晨晨看著自己的包子手,發誓再也不彈琴了。
因為晨晨的這一決定,讓夜子楓幾人都感到舒心。
多麼痛的領悟啊!不讓她痛,她是不知道厲害的。
整天就知道想什麼歪主意,因為琴是那麼好彈的嗎?今天沒有割破手指已經算是萬幸了,腫一下過兩天就能好,也算是買個教訓。
不然她就成天成天的作,今天彈琴明天學畫,後天是不是就要上天了。
作為夜家的小夫人,不但不為家族著想,反而整天添亂,要不是夜淩他們縱著,早被夜家其他人看不爽了。
“爺,你看我的手,它腫了,它居然腫了,為什麼?明明我就是彈了下琴而已,難道是我彈得太好了,所以上天給我的懲罰。”
晨晨嘟著嘴,滿臉我很委屈的看著夜淩。
然而,夜淩真真是無語至極,這事怪誰呀?她能怪得了誰?
他可沒讓她彈琴,也沒讓她受罰,他隻是為了躲避那傳說中的魔音一天都沒有出現而已。
再說了,當時在場的人都沒委屈,承受了一天魔音穿耳的夜子爵也沒委屈,怎麼晨晨到委屈上了。
“晨晨,這個,爺覺得不是什麼上天嫉妒的懲罰,隻是正常情況而已,你沒見到,很多彈琴的人都有護具的。”
“你再看看你,第一次彈就那麼費力,還沒帶護具,這不就受傷了。”
所以啊!你還是別折騰了,他們的心髒受不了。
晨晨日有所思的點頭,突然發現夜淩的話非常有理。
她沒有帶護具,她受傷了,別人帶了護具,所以沒有受傷,這很合理。
所以說,這是她的錯,不是琴的錯,她錯怪琴了。
“爺,你說的好,都是我沒見識,下次我一定帶護具,以後就不會受傷了。”
等等、等等··········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下次,什麼叫以後,不是說不彈了嗎?
“晨晨,雖然這次你是沒有準備,可琴弦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物品,不是說帶了護具就一定不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