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怎麼可能?
大夫人蕭淑芸退後兩步,心裏不禁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拉錯人了。
不可能啊!她明明記得她拉的是晨晨,而且晨晨今天穿的衣服很好認。
今天亭子裏的都是上了年紀的夫人,她們穿的衣服都是眼神較深的,跟晨晨那粉嫩的顏色沒法比。
想了半天,大夫人蕭淑芸還是沒有想透,這時夜子爵已經離開了。
正院因為蕭夫人受傷的事忙忙碌碌,可也沒有一個人敢亂說話。
當然,她們會不會在背後亂說就不一定了,畢竟夜子爵這樣做是大逆不道的。
大夫人蕭淑芸是他的嫡母,這個嫡母也沒有得罪他,他那樣打上門肯定是錯的。
不過,也有人認為夜子爵是一片孝心,畢竟那邊小夫人出事了,而大夫人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
內室之中,蕭夫人躺在哪裏問道:“是不是你下手了?”
她的聲音很低沉,還帶著隱忍,可見夜子爵的那一下有多重。
大夫人蕭淑芸紅著眼看著蕭夫人道:“媽,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醒的晚,就不會讓夜子爵做出這樣的事了。”
聞言蕭夫人擺擺手道:“你錯了,今天無論你什麼時候醒,夜子爵該做的事,他還是會做。”
“好了,現在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程晨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夜子爵會鬧到這來,難道真的是你做的。”
在大夫人蕭淑芸點下頭的那一刻,蕭夫人笑了。
“芸兒,以前我總是不放心你,可這次你做的很好,你不狠就是對自己殘忍,現在你能夠放下那份善良,我也能放心了。”
大夫人蕭淑芸哭紅了眼,她不敢想,要是蕭夫人出事,她會怎麼樣。
可是,她還是不後悔,不後悔那麼做。
“媽,她怎麼可能沒事,怎麼可能沒事,我明明把她拉下去了,明明她都要死了,為什麼會沒事。”
“不對,她肯定死了,我看著她沉下去了,明明就沉下去了。”
蕭夫人沉著臉拉著大夫人蕭淑芸道:“你冷靜一點,芸兒。”
“沉下去了不代表死了,死了也不代表救不活,隻是一個溺水而已,你想那麼多幹嘛!”
“既然她沒事,那就不要去管,你做你的,她活她的,總有一天會有機會。”
蕭夫人心裏大歎,可她明白大夫人蕭淑芸能做的這一點就已經不錯了。
畢竟不像她,從血中爬出來的總是要比別人狠。
夜,那樣涼
瀾院燈火通明,一群人忙碌個不停。
柳媽媽看著晨晨一邊哆嗦,一邊吃飯的樣子有些心疼。
皺著眉坐在哪裏,夜淩已經是第99次問了,“晨晨,你很冷嗎?”
晨晨像個小刺蝟一樣,聽到夜淩的聲音就縮了起來,連飯都沒敢再吃。
夜淩歎了口氣,道:“你這是在kàng yì,還是怎麼了?”
“柳媽媽,叫人去請醫師,這樣下去不行。”
到了最後,夜淩還是不敢想,晨晨是在怕他,不知什麼原因的怕他。
柳媽媽悄悄退出去,一臉的擔心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