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人,我就送你到這了,這靈酒你好好抱著,記得沒人來接你,要麼你就睡這裏,要麼就讓淩儀送你回來。”
知道夜淩重傷,柳媽媽也不敢把話說死了,萬一夜淩是那種見不得別人看他脆弱模樣的,那她就是害了晨晨。
抱著兩個酒壇子,晨晨一路艱難的來到夜淩門口。
本來兩分鍾的路程,因為腳下那裙擺,硬生生的被晨晨走出了十分鍾。
晨晨斜靠在門上微微一推,誰知道房門居然沒有開。
“誰在外麵。”
聽到淩儀的聲音,晨晨終於明白為什麼門口沒有人了,這個鬼跑到裏麵去了,難怪都沒人幫她一把。
“淩儀快來,快來把酒接過去。”
聽到這個酒字,夜淩就知道是晨晨從煞神那要來的靈酒,立刻嘴角帶笑對淩儀使了個眼色。
“小夫人,你怎麼這個時候來,小心點,這裏有點黑。”
抱過兩壇靈酒,淩儀看到晨晨小心翼翼的提著裙擺走進來,心裏不禁有些想笑。
那半米長的裙擺本是一個漂亮的裝飾,可到了晨晨身上,卻變成了累贅,平時還好,有人扶著,可這單獨一個人時,就有些搞怪了。
“爺,靈酒放這了,我先下去辦事。”不能笑,忍著。
房門剛被關上,晨晨就開始抱怨了,“爺,這裙子好看是好看,可是好麻煩的。”
“你看,平常我一下子就走過來了,今天走了那麼久,就是因為它拖累我了。”
拉著晨晨的手,夜淩虛弱的道:“那晚上就不穿有裙擺的衣裙了,明天去做幾身,安全最重要。”
他是不是應該感謝煞神小氣,煞神要是大方了,給兩大壇靈酒,晨晨現在豈不是已經摔了。
晨晨狠狠地點頭,完全把正事給忘了。
“爺,你看我給你帶來的靈酒,煞神打開給我聞了一下,好香的,就是聞著太容易犯困了,就跟那什麼安神香一個樣,不過爺你現在也不用下床,困一點養好精神也好。”
夜淩無語的看著晨晨的笑臉,他能說是你酒量太差嗎?
聞著就醉了,他也是醉了。
“正好爺睡不著,你拿一壇給爺吧!”讓爺也嚐嚐這酒是什麼味。
“一壇,這也太多了,爺,我還是給你拿個碗吧!”
晨晨的話猶如一個驚雷,劈得夜淩外焦裏嫩。
就那麼小一壇,一壇子有兩斤嗎?
兩斤酒都不準他喝,不會是給他準備杯大的碗潤唇吧!
“咳咳······晨晨,這個靈酒喝了對爺是有好處的,你就給我一壇吧!一碗碗喝太浪費了,倒出來會蒸發一點的。”
總共才兩斤酒,再被這空氣一蒸發,那他喝什麼,特別是酒裏的靈氣跑了還有什麼用。
“爺,咱們就喝一碗好嗎?萬一你喝多了怎麼辦?”
“你放心,爺不會喝多的,爺的酒量好著呢!你看爺參加那麼多聚會,可從來沒有喝多過。”
夜淩一邊哄晨晨,一邊把晨晨抱在手裏的酒壇子拿過去。
“晨晨,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