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看看自己這雙酸痛的手,看著幹幹淨淨的小手,晨晨往夜淩臉上一放。
有沒有異味隻有天知地知,這人知。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完全沒管那個被她弄醒,卻還是欲求不滿的人。
這雙小手雖然昨晚已經被洗幹淨,可在夜淩眼中,還是滿滿都是jī qíng的味道。
紅紅的雙眼中帶著**,他看了晨晨一眼,艱難的放下想法。
“晨晨,寶貝,醒了嗎?”
“沒醒,不要吵。”
抓住那雙小手,往嘴裏一放,立即就有人暴起。
“你是不是有病,那人是不是打到你腦子了,什麼都往嘴裏放,你怎麼不吃屎。”
看到那個炸毛的小動物,夜淩目瞪口呆,他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居然會讓晨晨炸毛。
“晨晨,洗幹淨了。”又不是沒親過,這麼大驚小怪的。
差點就被氣死,洗幹淨了,洗幹淨有什麼用,消過毒了嗎?
“夜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這樣,那···那······”
“那怎麼樣?”這個時候,傷患的身份真是好。
“那····那我就不來看你了。”不來了,看你怎麼辦。
看著眼前這孩子氣的人,他歎了口氣說道:“先起來吧!吃點東西,一個晚上應該餓了。”
夜淩的話剛落,晨晨的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了,這肚子這是比晨晨本人還嬌氣。
隻能說晨晨養的太好了,受不得一點委屈。
兩人爬起來,夜淩也沒裝的太過,開玩笑,要是經過昨晚,他的傷更嚴重了,以後還會有機會嗎?
早餐上來之後,明明沒什麼胃口的晨晨還是吃了一點,等肚子不kàng yì了,她立即停下筷子。
這可是一個減肥的好機會,要是錯過了,這輩子都別想減下去了。
知道晨晨因為昨天的一頓午餐沒胃口,看她吃了一點,夜淩也不勉強。
“晨晨,你幫爺換身衣服吧!這衣服穿著不舒服了。”
聞言晨晨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這什麼鬼,早不換,晚不換,等衣服穿好了,飯吃完了,就要換了。
可看到那個一臉難受的人,晨晨還是同意了。
躺在床上看似舒服,可其中的辛苦晨晨懂,月子不是白做的,所以她堅持運動。
“爺,你往前一點,衣服都脫不下來。”
兩分鍾後,晨晨終於脫完了,可某個人就不配合了。
“把手伸出來,乖,快伸手。”
晨晨拿著衣服一臉著急的看著夜淩,“你到底伸不伸,不伸給你剁了。”
“夜淩,我數一二三,再不伸這的剁了。”
“一·······二·······三···········”
“好,你有種,我剁了你”
——以上都是想象,實際情況如下——
“爺,快把手伸出來,不然著涼了可怎麼辦。”晨晨拿著衣服一臉獻媚。
夜淩動了動他堅實的臂膀,身上的肌肉看著不算多,卻線條完美,最讓晨晨著迷的是,摸上去硬邦邦的。
然而,本來執著著要夜淩伸手的人,很快就被這一幕所吸引。、
色~誘!妥妥的色~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