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自家老娘檢查作業時那個模樣,他就差點去跳樓。
頓覺不是親兒子有沒有,他給爺爺看了,爹也看了,都說很好,連大哥都說可以,為什麼老娘會說訓他。
“子辰,我想摹觀一下你的作業。”
嘿,他就不信有夜子爵這樣的弟弟,當哥哥都能好到哪去。
學院的老師就是喜歡誇大其詞,老是隻誇夜子辰,其實他們都不錯,隻不過可能比夜子辰差了那麼一點點。
可是,也就是一點點而已,那些老師老喜歡揪著那點瑕疵不放。
在晨晨期待的眼神下,夜子辰還是頂不住壓力,讓人把作業拿了過來。
於是乎,夜子爵死心了,曾涵絕望了。
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夜子爵不蠢,卻被老師抹黑了。
有這樣的哥哥,弟弟哪怕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也會被無限放大,大到他們都不敢想象。
“容我多說一句,夜三哥的是不是比這個要差那麼一點?”對,就是一點,他不敢說太多,因為他怕會自殘。
晨晨仔細的思考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其實,這也不錯了,小孩子嘛!以後會好的,涵涵你不要難過。”
“我不難過。”曾涵很生氣的說道。
他怎麼能不難過,那些從夜家出去的老師是怎麼說的,夜子墨是朽木不可雕也,夜子爵是孺子不可教也。
到今天他才知道,那隻是以為有對比才有傷害。
跟夜家大哥一比,他們都是渣渣,難怪那些老師被辭退了,還是一臉可惜。
“子爵,你難過嗎?”
夜子爵一愣,他難過什麼?他有什麼好難過的,他不知道多高興。
“不難過啊!媽媽說了我還小,以後就好了。”
“程姨是騙你的,你怎麼能不難過,子辰跟你一樣大,他比你好那麼多,你為什麼不難過。”
尋找平衡感的孩子失敗了,惱羞成怒了。
莫名其妙的看著曾涵,夜子爵發現居然還有這種人,他不難過怎麼了,憑什麼要他難過。
“我就是不難過,我哥是早熟,他是變異了,基因突變了,我三哥才是個正常人。”
會心一箭,提到夜子墨,曾涵哭了。
那個在夜家被坑死,在學院被誇死的少年。
少年,你知道嗎?我現在好難過,是那麼家帶給我的。
抹了一把淚,曾涵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氣跑了,“嗚哇·········娘,我再也不玩了,我要回家念書。”
晨晨見狀立馬跟了上去,也不知道曾涵是不是氣糊塗了,連路都不認,往反方向跑了。
這條路正好是正院的方向,這個時刻,晨晨也不想讓曾涵去打擾大夫人蕭淑芸。
“涵涵,你等等,走錯路了。”
“涵涵,你等等程姨,程姨給你做好吃的。”
前麵的小人微微一頓,轉身嚴肅的道:“我不要,我再也不要好吃的了,吃多了會長笨的。”
“娘說我越吃越傻,你們都是騙子,你們都覺得我是傻子,所以騙我。”
被冤枉到這地步,晨晨要是醉了,她騙他什麼了。
騙他的是曾家人好不好,她跟曾家有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