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晗看了夜家那邊一眼,隨即收回眼神看向容家位置。
那邊夜子爵一臉崇拜的看向自家二哥,眼裏的星星數都快數不清了。
“四哥你看,好酷!”
夜子辰淡淡的看了一眼,立即對夜子爵說道:“回神了,別看癡了。”
“大哥,容家人怎麼好沒來,不會是真出事了吧!”
夜子楓風輕雲淡的笑道:“隻要與我們夜家無關,出什麼事都無所謂。”
“子墨,等會記得看著點子爵,別讓他闖禍。”
一直在跟墨濃嘮嘮叨叨的夜子墨聞言笑道:“他還要我看著,大哥你沒搞錯吧!”
靠,就那家夥深藏不露的,需要人保護嗎?
偏頭看了夜子爵一眼,他嘴角一抽,仿佛看到了世紀大笑話。
一旁夜子辰見狀立即提醒道:“三哥要好好保護小五,他什麼都不會,要是傷著了你怎麼跟媽媽交代。”
“ok,我明白了。”夜子墨笑道。
“小五啊!三哥可是肩負重任,你一定要聽話。”
夜子爵聞言翻了個白眼,他都這樣了,還怎麼鬧。
“容家總算是來了。”夜子楓輕笑一聲,麵上還是一片儒雅。
姍姍來遲的容家人沒有跟赫連家賠不是,也沒有對其他人解釋什麼,反而氣勢洶洶的嚷嚷。
“今日所來之人是四方各地之人,老夫不知容家到底有哪裏得罪了各位,還是哪位看我容家不爽。”
“正經的挑戰任你們下,可卻還是有人喜歡搞偷襲埋伏,昨夜的事,要是讓老夫查到,無論是誰,老夫都不會善罷甘休。”
老年喪子,還是最有出息的兒子,容家主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盛怒之中的容家主沒發現,很多人聽到他的這番話都猶如滔天蹈海。
偷襲容家,這怎麼可能,誰會那麼想不開去偷襲容家。
看容家主那麼氣憤的樣,一定是損失慘重,這會是誰呀!
能勝得過容家的也就是幾個一等世家,可那些人都不會動手,就隻能是邪修了。
一想到靈城之內再出邪修,眾人的內裏猶如冰窖。
每一次與邪修大戰,那可都是損失慘重。
作為東道主,赫連家主冷聲詢問,“容家主,容家昨夜究竟出了何事,讓你如此憤怒,現在可是秘境即將開始之際,萬萬不能出了差錯。”
經赫連家主一問,容家主忍不住紅了眼眶。
“昨夜我兒帶領容家這次過來試煉的子弟入駐容家庭院,可今早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早已慘遭毒手,現場血腥無比,可見是有人對我容家不滿。”
一旁洛家主聞言問道:“會不會是為了秘境令牌,畢竟這時候殺人奪令的事很常見,可能是哪個組織需要的多,才向容家下手。”
“不”容家主滿臉血絲的眼盯著眾人,“令牌無一丟失,他們不是衝著令牌去的。”
“不是衝著令牌的,莫不是邪修,他們拿著令牌也沒用,所以不要令牌,可哪個門派有那麼大的本事。”冷家主沉思過後說道。
“邪修嗎?最近靈城好像沒有什麼吸引邪修的東西,難不成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