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剛才發生了什麼?”
血玉子扭頭,神情瞬間變成狠戾。
這裏的人都是他和黑毒香想辦法買來的,和救出來的,他們都效忠與夜子晗。
夜子晗不在,就隻聽血玉子和黑毒香指揮。
晨晨他們雖然是夜子晗的親人,卻不是這個場子裏的人,這些管事自然是以血玉子的話為準。
“尊者,小夫人與三少爺賭運超群,今日在這贏到底,有些不舍得回去,所以五少爺把小夫人打暈了。”
聞言血玉子緩緩點頭,“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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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家
回來晚了的三人成功的挨了訓。
晨晨被禁足在了瀾院,半個月不能踏出瀾院一步,這對她來說就是折磨。
這裏什麼好玩的都沒有,被禁足不就等於在激發抑鬱症。
“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揉著酸痛的脖子,晨晨可憐兮兮的說道。
主位上的夜淩一臉嚴肅,“不行,今天這罰無論如何都的領。”
眼神往下一掃,冷漠無情的道:“還有你,既然你不珍惜我給你的輕鬆,那就跟子爵一樣吧!”
“什麼一樣?難道是不用去學院了嗎?”夜子墨故作不知的問道。
心裏卻苦哈哈的大叫,五萬兩他都難,二十萬兩那是難上加難,就是真把他賣了,也要有人肯買呀!
夜淩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對柳媽媽說道:“帶小夫人回去,這半月她要是出來了,那你也就幹到頭了。”
幹到頭,我還活到頭了呢!晨晨暗暗吐槽,可也隻能不情不願的跟柳媽媽離開。
“你們倆也可以走了,拿不回金子,你們也可以不用回來。”
夜子墨氣呼呼的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夜子爵見狀一笑,對夜淩說道:“你就不怕那蠢蛋真把自己給賣了。”
“賣········也要他能賣出二十萬兩來。”夜淩冷笑,對這事不以為意。
夜子爵走後,淩儀上前問道:“爺,要不要給三少爺指條路?”
聽到淩儀在懷疑他兒子的智商,夜淩微微皺眉,“不用,這事子爵會看著辦的。”
看這小子蠢的,這麼多人都知道了,讓他這當爹的臉上哪有光,他的臉要往哪裏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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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殺人放火時。
一個小家夥仰天長嘯,“天啦!哪有金子可以撿啊!”
夜子墨很暴躁,也很絕望,作為一個不愁吃喝,不愁花銷的孩子。
他每天除了練功就是打架,無論是夜家,還是當爹當娘的,都沒有要求過他要有錢。
現在突然跟他說,孝敬父母是他的責任,老爹沒錢了,當兒子的要掏,哪怕沒有賣了自己也要掏。
這什麼鬼話呀!他都不知道是誰定的規矩,二十萬讓他上哪找去。
“啊·········睡了一覺好舒服,該開工了。”
躲在角落裏,夜子墨緊張的盯著那個已經睡了一覺起來的弟弟。
他就搞不懂了,同樣是二十萬兩·····金子,為什麼他愁眉苦臉的睡不著,這個小家夥居然睡的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