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等那麼久,等他回來就給他。”這樣就沒人會想嫁給你了。
家主和前任家主之間雖然隻差兩個字,可其中權力之差卻是外人無法想象的。
晨晨想了很久,都覺得是這個身份有問題,要是夜淩不是夜家家主,就不會被玉雪瞧中,要他不是家主,赫連曉曉也不會有機會,赫連家更是不會同意赫連曉曉的要求。
很多事,都成於這個位置,也敗於這個位置。
晨晨笑著看著他,眼裏帶著期望,也帶著濃濃的愛意。
抬頭的瞬間,夜淩什麼都懂了。
他承諾道:“放心,那些事爺都會處理好的,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照顧自己。”
“小五這些天又往外麵跑,回來的時間也越來越晚,你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聊聊。”
晨晨輕輕點頭,笑了笑道:“我知道了,我覺得寶寶現在開朗了好多。”
夜淩勉強點頭,他都不知道該附和晨晨,還是反駁了。
夜子爵的確開朗了好多,可他這個開朗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外麵的人都怎麼說,夜家出了個小惡魔,整天在外麵胡作非為。
這樣就算了,他連交朋友也交的奇怪,那些人他隻見過一次,他都快後悔讓夜子爵走這條路了。
好的好,壞的壞,可正常的沒一個。
“晨晨,有句話爺不知當說不當說。”夜淩有些猶豫,畢竟告自己兒子的狀,這個爹當的還是跟渣渣有一拚的。
可要是不告,這口氣不說他咽不咽得下,別人肯定是咽不下的。
“說啊!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晨晨說的很輕鬆,也不知聽完之後還能不能笑出來。
“晨晨,你先坐好,爺說了你不要激動,小五,小五前兩天在外麵跟人打架了,不小心把人打殘了。”夜淩很小心。
“他說人家是活該,還不願意賠償,更不願意讓人家治病。”很惱火好嗎?
“爺覺得,他的出發點是對的,畢竟是人家嘴賤他才動手,可把人打殘還不讓人治病,這殘忍了點。”要麼就直接打死嘛!
聽了那麼久,晨晨終於明白了一點,當爹的治不了兒子,來找她告狀來了。
“那人呢?死了沒有?”她不冷血,但她好奇,打殘了不讓治,是不是已經掛了。
要真這樣,那真是太罪過了,她要吃齋拜佛才能洗清這些罪孽呀!
“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
夜淩大歎,媳婦變了,變得不在關注他了。
“爺,給人家找個醫師,不能讓人家就這麼死了,寶寶要是不願意,你就說我說的。”
也不知誰家倒黴蛋,居然被打殘了。
聽到晨晨氣勢磅礴的話,夜淩總感覺有些不對,不能讓人家就這麼死了,難道還嫌人家吃的苦不夠,要再折磨幾天?
“醫師爺已經請了,估計救回來也殘了,爺的意思是,這事小五那邊要好好批評。”
打架就打架,你打殘人家也就算了,幹嘛非要被人認出來,嫌夜家事還不夠多是吧!
幸好這裏沒有固定的法律,不然誰能救得了這個孩子,夜家已經不那個一手遮天的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