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神張開嘴,怒聲大吼,震天的吼聲傳遍赫連家,連與赫連家不遠處的人家都發現了不對。
臉色聚變的赫連家眾人都四散而開,對於剛剛經曆過死亡的他們來說,煞神的存在,不可謂可怕。
就它一沾就死的毒性,也沒有人願意靠近。
煞神的目的很明確,它不是來講道理的,所以很直接就動手了。
赫連家的聖尊們立馬把人護了起來,赫連家主也放棄了勸說。
煞神跟戲耍他們一般飛上半空,翅膀每次一扇,就有人倒黴。
每次煞神出手,死傷都是一人,不會多,也不會少。
好像是帶著某種目的性的懲罰,它翅膀飛舞,圍著赫連家轉了一圈,撞壞了不少房屋。
然而,因為動靜太大引來的人,都呆著外麵不敢前進。
他們都覺得赫連家倒黴,如若不是倒黴,怎麼會白天族地剛剛被毀,晚上又引來異獸襲擊。
看著赫連家的人,煞神又是一聲大吼,它的吼聲中帶著鼻音,仿佛它特別的委屈。
正在關注它的人都聽到了,他們都猜想,是不是赫連家想抓麒麟,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夜色愈發濃鬱,眾人離赫連家很遠,遠到他們隻能依稀的看到裏麵的場景。
腦海中傳來呼喚,煞神微微一頓,看著地上的人,毫不猶豫的衝了下去。
不管這一擊是什麼後果,它都離開了,因為它的腦海中傳來一股悲傷,那不是它的。
這注定是一個無眠之夜,也注定要把赫連家推向滅亡。
嚶嚶的哭聲傳來,院子裏的幾個獸都很難受,他們坐在石桌旁,桌上擺放著幾個酒杯。
“黑狼,你說,這些天你都是怎麼過得,天天聽這聲音,是不是都感覺生無可戀?”青玄眨著他的狐狸眼,眼中帶著悲痛。
他與晨晨的關係真的沒多好,隻是比起黑狼要差,可這也及不住,夜子楓心裏悲傷的傳遞。
他與夜子楓緊密相連,自然也明白,此時此刻,夜子楓是怎樣的心情。
黑狼苦笑,流淚的時候都被他們趕上了,他能怎麼辦。
說來也奇怪,他一頭狼,沒事給rén liú什麼眼淚,他傷心什麼。
“他們倆都很堅強,在這之前,除了剛聽到的時候哭了一場,就再也沒哭過。”
墨濃帶著濃濃的鼻音也出來說道:“子墨沒哭得這麼慘過,哭的我都好難受。”
“他們要是一直哭可怎麼辦?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子墨,以前他都不這樣的,被打了都不哭。”
青玄淡淡的瞄了他一樣,拿起酒壺灌了一口說道:“這不是有人安慰嘛!有人安慰就哭,沒人就隻能自己舔傷口。”
煞神孤獨的坐在門口,眼中淚水嘩啦啦的掉,一想他就想哭,越哭越傷心。
他的哭聲引來了一直在喝酒消愁了幾個家夥,他們看到煞神什麼圓滾滾水晶般明亮的東西,立即眼冒綠光撲了過去。
“別搶,別搶,是我的,這是我的。”墨濃腦袋上幾根毛都豎了起來,這戰爭很激烈。
突然伸出個大巴掌,嘩的給他一下,別說被搶走的,連手裏的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