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歐陽賢兒說的很重,她就是想提醒一下晨晨,僅此而已。
夜家的人有多危險,這些她都不想提,想想晨晨也不想聽,可要是夜家的危險會毀了夜家,那晨晨就不得不聽。
這一代夜家嫡係,就隻有這幾個了,要是他們都放飛自我,那夜家也就完了。
晨晨點頭,閉上了眼。
束縛,談何容易,束縛他們的一直不是她,而是愛。
她的母愛,和他們對她的依賴,這隻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等他們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會學會約束自己,學會理解別人。
“娘,濤叔很好,他對您也是真心,何不給他一次機會。”陌逸跟上歐陽賢兒,冷靜的道。
他,從來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歐陽賢兒解不開自己的心結。
隻要她自己想明白了,沈濤的事自然也就成了。
這些年沈濤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裏,也明白歐陽賢兒為什麼不肯踏出那一步。
有他的原因,也有她自己的原因,更有沈濤的原因。
沈濤的身份成謎,他們不知道沈濤出自於哪裏,隻知道在歐陽賢兒救起沈濤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他活不了了。
然而,他硬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堅強的活了下來。
等他好了之後也沒想出去,一直就待在歐陽家。
直到後來他不小心發現了歐陽家的秘密,知道歐陽家是為了躲避仇人才隱居在此。
為了報恩,他開始在外走動,每次回來都會帶很多歐陽家需要的東西。
並且為了給歐陽賢兒調養身體,按照歐陽醫聖的要求找了許多藥材回來。
他十年始終如一,也是這一點,讓歐陽醫聖對他放下了戒心,覺得女兒嫁給他也不錯。
如今歐陽家其他人也看到了他的努力,一直撮合他很歐陽賢兒的婚事。
隻是,他始終都沒有說出他的來曆,這讓歐陽賢兒害怕,害怕這一切都會成為一場空。
“逸兒,你爹那時也對我很好,他為了我什麼都肯做,可是那又如何,他還不是背叛了我?”不是她不願意踏出那一步,而是她跟沈濤之間的差距太大。
她對沈濤的一切一無所知,她所知道的,都是沈濤願意展現出來的。
陌家至少她還知根知底,可沈濤要是消失,她找也找不到。
“濤叔不一樣,十年了,難道他的真心您還看不到嗎?”
歐陽賢兒流著淚笑道:“看到又如何,他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肯坦白,你又怎麼知道,這十年他不是在演戲。”
“您········”陌逸無奈搖頭,看來這件事還得從沈濤入手。
她笑了笑擦幹眼淚,“逸兒,隻要你好好的,娘怎麼樣都無所謂。”
她心裏始終記得那個風一般的身影,風過無痕,可他卻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地痕跡。
哪怕嫁給他之後那種感覺就消失了,可她永遠不會忘記,他帶給她的快樂。
哪怕這些年,她的感情已經被消磨,心中沈濤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可她不會忘記,那個人給她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