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我才知道你沒死,那時我很高興,高興到快要瘋了。”
“這十年,我一直頂著當初逃跑時的那張臉,害怕被你發現,害怕你恨我。”
“我沒想到,你會對當初的我那麼記憶猶新,始終都忘不掉曾經的那些時光。”
“對不起,你恨我吧!我知道,我沒資格愛你,可我不甘心,憑什麼陌智能夠擁有你那麼久,憑什麼你要把我當成他。”
歐陽賢兒淚流滿麵,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恨。
她愛過,卻發現愛的人從來都不是跟她生活在一起的人。
她曾經逼迫自己原諒,現在才發現,那些都沒有意義。
她逃避沈濤,是因為她能在沈濤身上發現那個人的影子,卻沒有想到過,那個他居然就是沈濤。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那天是你嗎?新婚那天?”這一直都是藏在她心裏的疑惑,她明明記得那晚她在陌智身上留下一個咬痕,可卻沒有在陌智身上看到。
今日她才明白,此陌智非彼陌智,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那麼多。
沈濤點頭,因為不甘,他做錯了事,所以他承認。
那天他喝多了,心愛的人成親,可新郎不是他。
在看到陌智回房的時候,他把陌智弄到了下人房,哪裏有陌智的小"qing ren"。
這事陌夫人是知道的,因為陌智還沒娶妻,所以陌夫人不同意陌智把那個丫頭納了。
為了不被人懷疑,他換上了陌智的喜服,因為陌家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以為他就是陌智。
那晚的事情很成功,第二天他把陌智弄回了新房,把那個丫頭殺了,偽造成了zì shā。
他不想有人給賢兒添堵,也不想讓人知道,陌智在新婚之夜居然宿在了丫頭哪裏。
這件事除了他,誰也不知道,他們隻以為那丫頭是因為陌智才zì shā的。
為此陌家主把陌智罵了一頓,草草了事把那丫頭葬了。
這才是真相,這才是他心中的秘密。
因為這件事,他聽話的走了,他怕陌夫人會知道,抹掉痕跡之後就走了。
如今說開了,他心裏也好受了。
然而,他不知道,這個他隱藏的秘密,對於歐陽賢兒來說有多重要。
因為在哪個丫頭死後,她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以為陌智騙了她,因此她很生氣。
那時陌智對她很好,有很喜歡她,自然是哄著她,再加上有陌家主的懲罰,他一連半月都是宿在書房,以此來證明他的用功。
那時歐陽賢兒以為他是真心悔過,以為是那個丫頭不自量力喜歡他,於是就原諒了他。
可陌逸的存在卻是在新婚一月之後發現的,這讓她不敢再想。
很顯然,在書房抄了半個月書的陌智沒有那個可能成為陌逸的父親。
沈濤拉開自己的衣領,在肩膀上撕下了一層皮,一個牙印就出現在他的身上。
這一刻,歐陽賢兒抱頭大哭,她的心結已經全部解開,可對麵的人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