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魂魄都到了這樣的時候還會這樣的算計,也真是沒誰了。
“你不願意,好,我也不難為你,反正我手裏還有一位,正好拿你送個人情,這樣我也就能得到一套商服的房子。”
“你這樣幹可犯法。”
“犯法你能怎麼地,你告我去呀,不過我也答應你一件事,就是以後老李頭隻要是對你的子女不好,我這裏就找他算賬。”
“不···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你叫幹什麼還不行嗎。”
“好像不用了吧。”
“用、用,你要是叫那小子去的話,他比我更黑。”
對於他這樣的也就這樣跟他玩了,不過這個還真是好使,畢竟大頭在自己的手裏賺著,叫這小子沒轍。
這回沒事了,這裏好了,就不用再去找還在局子裏的那小子了,就叫他在裏麵待幾天吧。
“大叔,現在賓館裏的幾個人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們去那裏看看不行嗎。”
“還去那裏幹什麼,要去也得到醫院,到了這個時候,就是他們自己不去,賓館的人也不敢但這樣的責任吧。”
聽他這樣一說,高山也就給胡強打了電話,一問,他們幾個竟然真的在附近的醫院裏。
而紫玉的爸爸一看高山把車開向了醫院,就對他說:“沒想到這樣的事情卻把你給牽扯了進來,看來你以後要小心一些才行,這事弄的。”
對於他跟自己說的事情,那天高山就想到了,既然現在有了並不了解的事情還叫自己脫不清關係,到了這個時候就沒法在說埋怨誰了,也就的順其自然。
“大叔,你能給我說說你們是為什麼跟人家結的仇嗎。”
“還是不問的好,你在看看這裏幾個叫我們給砍手的人跟這樣的事情又有關係,但到了現在他們卻跟這樣的事情有了聯係,到頭來誰能管他們,依我看,你們這樣的還是不知道的不問最好。”
聽他這樣一說,高山也就不問了。
這時的高山才感覺到一定還有大事在裏麵,這事不但紫玉的爸爸不能說,就是自己知道了也有危險。
雖然不問了,但是高山從心裏卻覺得很別扭,自己這是何苦來的,竟然在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的情況下跟著他們受這樣的連累。
何況自己還不像他們這樣的跟著參與還得到了好處,自己就是到了現在還背著一身的饑荒。
這些饑荒誰管自己了,還不得自己想辦法還嗎,想不到這事還沒完呢,又來了這樣的事情。
在想想,自己要救的那幾個人,也是很不值得的事情,但要是不管,這樣的事還確實跟自己有關係,而這關係還叫自己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幹係。
等到了醫院,在走廊裏竟然看見了那個叫紫玉的爸爸給砸手人。
“還有一個沒事的,現在他們幾個怎麼樣了。”
“啊···!怎麼是你們······”,當那小子看見了他們,竟然嚇得驚叫了一聲,並躲出去了很遠。
原來這小子還認識他們兩個,不過到了這樣的時候,誰也沒有說出來。
看見這小子這樣,高山卻是沒有慣著他。
“你能這樣,還得感謝這位老人才行,要不你也跟他們幾個是一樣的下場。”
雖然高山這樣跟他說了,但他卻沒有露出感激的表情,而是流露出憤恨的眼神,就好像他們幾個真是被他們給害的一樣。
看這小子這樣,高山就在也沒有對他說什麼,連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錢都沒有掏出來給他。
不過紫玉的爸爸卻沒像高山一樣,而是到了跟前給了護士一些錢,叫她給這幾個被砍的人交上了一些住院費用,同時還給護士說這是他跟高山的心意。
“我看,他們砍的有點輕,要是真的把手脖子一刀給砍下來就好了。”
“人跟人不一樣,不過這樣也好,以後藥材市場也就不用管他們的事了,我看,你也壓壓自己的火氣,趁沒有外人過去把具體的事情跟他們說說吧。”
見那個人這樣,高山真有點不願意管他們,但不管,自己心裏就得背著殺人的罪名,就像偷錢叫人家給砍手,也應該是他們預料之中的事情。
而他們被人家給利用的事情也怨他們自己,他們要不是貪圖小便宜,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件發生的。
“我看你的心眼並不壞,要真是這樣的話,以後也行。”
“誰不是一樣,我覺得凡是人都差不多。”
“不一樣,不知道你的爸爸媽媽都是幹什麼的。”
“都是種地的出身,要是他們真的行的話,我還能給郝飛家當長工嗎。”
“原來你真是給郝飛家當了長工,那郝飛又是怎麼借給你錢的呢。”
問自己這樣的事情,叫高山怎麼給他說吧,自己總不能跟他說是跟郝飛的爸爸郝仁有聯係才成了他們家的長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