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嬈眼眸一暗,抬眸間,雙瞳中倏然出現了一張霸氣精致,淩然冷漠的不可思議的臉龐,她呐呐出聲:“帝,帝延卿?”這男人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江小姐總這般沒禮貌,喜歡對人直呼其名。”帝延卿的眸光不帶半點起伏,恍若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愧是江家出來的人,你和你那兩個妹妹很像。”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別把我和她們混為一談。”江佩嬈眼中露出一抹厭惡,盡管轉瞬即逝,卻準確的被帝延卿捕捉到了,想到這三姐妹之間的糾葛,他眉頭挑了挑,便道:“不過嘛,你和她們比起來,我能允許你站在我的身邊。”
說得能站在帝延卿身邊,好似一個天賜的福氣。
江佩嬈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知道我想站在哪嗎?”
帝延卿挑著眉,見著江佩嬈根本沒把眼神放在他身上,而是一直在場中搜尋著什麼人,直到……
大廳璀璨的燈光下,一名男人站在薑雲曦的身旁,一身黑色的西裝由上至下的襯托出他挺拔的身形,男人眼含笑意,低著頭似乎是和薑雲曦在說些什麼,泠漠而堅硬的五官露出一抹柔情愛意,散發出來的粉紅色氣泡都讓人不敢破壞這一對璧人的相處時光。
宮允浩!
化成灰也不會認錯的!
這個身影——赫然就是宮允浩!
江佩嬈兩眼射出利劍似的光,狠狠望著。
以前她和宮允浩在一起的時光有多甜蜜,多美好,現在看起來,就有多諷刺。
原來這個男人眼中的柔情似水,嘴上的海誓山盟,可以隨便給別的女人。
婚禮那天,是宮允浩堅定的娶她,落下承諾,說:“佩嬈,我此生,定不負你。”
好一個定不負我!!
江佩嬈恨不得撲上去,將不遠處的狗男女挫骨揚灰。
但她咬著唇,直到把唇瓣咬出了一抹猩紅,才勉強穩住心神。
現在的她,一無所有。
拿什麼去找宮允浩報仇。
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隻能先容這對狗男女快活一段日子!
遲早,她會把他們的頭砍下來,心挖出來剁碎喂狗。
遲早,她會毀了宮允浩苦苦謀得的一切。
她會將他所有的驕傲踐踏的——一分不值!!!
帝延卿雙眸微深,已是注意到了江佩嬈的視線,宮允浩?
她在看宮允浩?
嗬,又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眼中劃過一抹露骨的譏諷,帝延卿冷冷開口:“你就是想站到他的身邊去?”
“不。”江佩嬈搖了搖頭,對此嗤之以鼻,“我是覺得他們很般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是嗎?”唇角輕勾,帝延卿冷峻的麵色透出的一股子寒勁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沉吟一瞬,他便道:“也對,一個剛死了老婆,就迫不及待和自己小姑子搞在一起的男人,一個愛上了自己的姐夫的女人,他們兩個在一起的確是天下絕配。”
江佩嬈詫異的瞥了男人一眼,如果剛才她沒聽錯的話,她似乎在帝延卿語氣裏聽出了濃濃的怒氣。
奇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