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采月隻是笑笑,大大方方地上前拉起段青茗,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凝蘭去吧!”
離開亭子的時候,聶采月的大丫頭小心地幫主子披好披風,又係好帶子,又將新裝有暖爐遞到她的手裏,這才扶著她走出了亭子!
看到聶采月的丫頭也是一副伶俐的樣子,段青茗笑道:“聶姐姐的丫頭好生讓人羨慕。”
聶采月微微一笑:“這都是我娘幫我挑選的!”
大丫頭,可是說是陪伴一生的人,隨嫁,做為丈夫的填房,又或者是自己鞏固勢力的棋子。可以說,每一個大丫頭,都是精打細算,容貌秀美。段青茗看著,忽然說不出話來!
正在這時,秋寧走上前來,先是規規矩矩地朝兩人見了個禮,然後,朝段青茗說道:“小姐,薛小姐正在您的廳裏喝茶,叫奴婢過來通知兩位小姐!”
段青茗舉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隻走了一半,忽然想起了什麼,奇道:“咦,海棠呢?怎麼沒看到她隨著薛姐姐前來?”
海棠那個丫頭,也是個熱心人,對薛凝蘭又是忠心,所以,段青茗對她的印象十分的深,可現在的她忽然警覺,這兩次來,她都沒有看到海棠隨行了!
聶采月聽了,微微地歎了口氣:“海棠真是個命苦的丫頭啊……”
段青茗一聽,悚然一驚:“怎麼回事?”
聶采月說道:“你還不知道這事?”
段青茗微微搖了搖頭,她很快省起,最近自己事多,薛凝蘭若有什麼事,一定不會告訴自己的,以免自己增添煩惱!
段青茗側頭想了想,忽然說道:“可是因為三姨娘表弟的事?”
聶采月點了點頭:“聽說這事,已經在薛府鬧得不可開交了,薛伯父執意要薛凝蘭割愛,而薛夫人原本不允的,卻被薛伯父訓斥了一頓,而凝蘭為此哭過,鬧過,聽說也無濟於事。眼看著,這過了老太爺的芒壽之後,海棠就要嫁給那個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的登徒子了!”
段青茗聽了,微微冷笑道:“那個三姨娘這是在報複薛姐姐,斷她的膀臂呢!”
想起那個惡毒的、居然敢推嫡落水的薛凝倩,看來,這一次,真得給她一些顏色看看了!
聶采月歎了口氣,說道:“誰說不是呢?可偏偏三姨娘得寵,這枕頭風一吹,薛伯父就胡裏胡塗地應下了!”
段青茗咬了咬牙,說道:“不行,海棠是個好丫頭,可不能任由那些個登徒子給糟蹋了!”
聶采月聽了,眼睛頓時一亮:“青茗妹妹有辦法?”
段青茗聽了,對著聶采月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聶采月聽了,撫手道:“哎呀,這倒是個好辦法!”
段青茗有些為難地說道:“隻是,三姨娘母女,對我都有戒心,若我出麵,此事怕不容易辦成,所以,這事還要借助於聶姐姐了!”
聶采月聽了,立時答應道:“沒有關係,隻要能幫助凝蘭的,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段青茗說道:“那好,明日吧,我剛好要去薛府回禮,到時,我們在薛府門口見,聶姐姐先到,我故意推遲一步,到時,就請聶姐姐配合好了!”
聶采月爽快地應下了,兩個人將這話題應下不說,這才有說有笑地,朝著寧姝苑走去!
劉淵回到相府,卻沒有看到劉直。他問了一下劉直隨行的人,這才知道,劉直原來早朝未歸!
而劉淵幾乎是掐準了劉直下朝的時間回來的,沒有看到劉直,他也不覺得奇怪,隻是徑直朝著書房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劉淵看到滿麵怒色的牛柏,正迎麵而來。劉淵記住段青茗的話,打算對這種小人視而不見的,誰知道,對方卻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站住了,陰陽怪氣地說道:“喲,表弟這是從哪裏回來啊,可不是去了宮裏,見了太子殿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