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鐸在休息室呆了一陣,鄭安和敲門進來,手裏拿著一份報表,一臉喜悅的說:“張少,來,看看剛才直播的收視曲線圖。”
張鐸拿過報表一瞧,見上麵寫著平均收視率十二點三,有些意外地說道:“收視居然有這麼高?”
鄭安和瞪著眼睛點頭說:“是很高啊,光看數據這已經是央視黃金檔電視劇的收視水平了。誰能想到這會是一場新書發布會的收視率,張少,這次你可真的是出大風頭了。”
張鐸笑了笑說:“都是觀眾們支持,也多虧各方協助。不然今天的事不會這麼完美,我還得跟你們說謝謝呢!”
鄭安和爽朗一笑說:“張少客氣了,這些都是應該做的。以後再有這種事,不要忘了我們東方衛視就成。”
張鐸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會。”
兩人又客套了一陣,鄭安和就起身告辭了。張鐸也離開了虹口足球場,一個人去錦江酒店裏開間房休息。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四處閑逛的人,前世就是一個如果沒人叫,放假就呆一直呆在家裏的宅男。
《笑傲江湖》劇組那邊,並沒有硬性的規定他們要在今晚回去,實際上隻要不耽誤明天早上的拍攝,晚點走也是沒關係的。結果張鐸到了機場候機大廳的時候,發現竟然隻有他和金玉芝兩個人在這裏彙合。
“你怎麼沒帶助理,就自己一個人啊?”張鐸奇怪的問。
“你不是也自己一個人嗎?劇組其他人呢?不是說一起走嗎?”金玉芝有些好奇的問。
“哦,他們一個個地跟我請假,說另有安排,反正隻要不耽誤明天的拍攝,晚點回去也沒事!”張鐸若無其事的說。
金玉芝“哦”了一聲,沒再繼續那個話題:“對了,阿鐸,我同學看了你唱歌那段,說超級棒,問你什麼時候出唱片?”
“我說過不會當歌手,那不過是唱著玩的!”張鐸帶著口罩,機警地看著四周說。
“哎,要是那些歌迷們知道,不知該多傷心了!”
“他們過來不是參加我的新書發布會的嗎?他們應該更關心我的書寫的怎麼樣,而不是我當不當歌手,什麼時候出唱片。”張鐸撇著嘴說道。
他知道這次新書發布會弄的比較成功,明天國內的各大報紙應該都會報道。不過新書能賣的怎麼樣,他就不知道了。不到最後一刻,他也不敢說《誅仙》的首周銷量,就一定能壓過《東方修士》。
第二天,國內的各大報紙的娛樂版頭條,果然紛紛報道了張鐸把新書發布會辦成個人演唱會的事情。
《鬆江晨報》沒有避嫌,在報紙上熱情洋溢的稱讚張鐸的歌唱的好,一曲《浮誇》唱出小人物的奮鬥,震撼全場。《愛情轉移》講述一個男人在多個女人間感情流浪,旋律歌詞感人至深;《十年》讓聽眾們想起自己的曾經的戀人和青蔥歲月。
《紅玫瑰》講男人懷中擁著一個女人,心中期待另一個。對懷中女人有所愧疚,對另個女人無限想念。嚐試用替代的方式轉移感情,卻是徒勞。原來得不到的才是心中最渴望的。
《k歌之王》唱的用心良苦,喜歡的人卻毫不在乎。《滄海一聲笑》則是瀟灑自如,大氣磅礴。
最讓人意外的,還是《鬆江晨報》把《人來人往》的歌詞與歌詞解析刊登上去。讓人們知道這首歌的歌詞大意,因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聽懂粵語的。
“原來《人來人往》唱的是這麼回事啊!我光感覺很好聽,卻不知道什麼意思!”濱城的一家報刊亭前,三名外表靚麗的女孩,拿著《鬆江晨報》仔細地瞧著有關張鐸新書發布會的報道,而說話的,正是大姐大周琯琯。
張小婉穿著一條白色的公主裙,頭上戴著一隻粉色的發卡,整個人看起來特別夢幻,而她開口也是甜甜膩膩的聲音說:“阿鐸哥哥又不可能給別人當備胎,為什麼他這首歌會唱的這麼投入啊,最後居然還流了一滴眼淚,看的我心裏酸酸的!”
張鐸在昨天唱《人來人往》的時候,最後一刻無奈的搖頭時,曾流下一滴眼淚,正好被攝影機拍了個正著,並給出了特寫。
播出之後,無數的歌迷為他搖頭加流下一滴眼淚的動作感到震撼和傷心。網友們更是把這個鏡頭評為張鐸演繹生涯中,最具感染力的鏡頭之一,紛紛猜測張鐸的感情生活。
《鬆江晨報》自然不可能八卦老板的感情糾葛,至於其他小報,寫的就明顯離譜了。但這些無良記者並沒有寫兩點,第一,關於金玉芝的事,很多人不敢寫,也不願惹那個麻煩。第二,關於秦蘭,張鐸多很早就承認過這份感情。實在沒什麼可寫的。
所以小報上關於張鐸的感情八卦,大都寫的極其不靠譜。雖然人們知道都是瞎扯,可問題張鐸現在最紅,人們還是忍不住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