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米爾迪夫依舊雲淡風輕,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主人,抱著的喲。”龍叔不死心的重複一遍。咦?主人對笙歌小姐不是挺有好感的麼?怎麼一點都不在乎呢?還是小時候對喜歡的東西就擁有強烈占有欲的小主人更可愛。
龍叔撇嘴,自覺無趣的又拿著望遠鏡開始觀察汽車站。
米爾迪夫放下勺子,心中想的是,易泯好像挺閑,是不是應該讓他忙一點呢?
王易泯也沒帶笙歌去酒店,而是去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房子買了裝修之後一直沒住,你住剛好。”
寸土寸金的S市,這樣市中心一套一百多平方米的公寓價格絕對不便宜。
沙發地板床簾一看就知道是王易泯昨天收拾的,笙歌笑笑,徑自去廚房冰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易泯,現在能把你們家事情的具體情況說給我聽了吧?”
“你知道血毒吧?”
笙歌挑眉,示意繼續。王易泯一看笙歌的表情,終於反應了過來,“好哇笙歌,你那天在電話裏是故意詐我的,對不對?”
笙歌一聳肩,做到沙發上,不置可否。
“狡猾。”王易泯一撇嘴,“少陽宗和南宮宗同時送來了兩名身中血毒弟子,而南宮宗跟麻衣一派一樣,也是學醫從醫,曆來明裏暗裏與麻衣一派較量,這次也一樣。”
“南宮派要與王家比試誰先解血毒,誰家就是醫學正宗?”笙歌倒是沒有太驚訝。
“不僅如此,輸的一方世代永遠不可再行醫。”
笙歌皺眉,“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隻要能治好病人的醫術就是好醫術,南宮派的做法太過自私狹隘。”
“可不是嘛!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少陽宗已經跟南宮派立下條約,我們麻衣一派從屬少陽宗,隻能聽命研究解毒方法了。”
“這分明是南宮派的陰謀,少陽宗的宗主還一頭往裏鑽?”堂堂隱世宗族的第一大宗派宗主那麼蠢?
“不是。”王易泯搖頭歎氣,“宗主已經閉關修煉幾十年了,少陽宗現在的事情都是由幾個長老在主持。而這次的事情,似乎是三長老做的決定。”
笙歌沉默不言,這個三長老要麼就是太蠢,要麼就是有問題。看來這件事並非一時起意,對方估計早有預謀。
“那些中毒的弟子呢?”
“都在王家主宅,來了的少陽宗弟子和南宮派弟子也都住在主宅中。一個個趾高氣昂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看著就火大。”說起那幫人,王易泯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中了血毒到底有什麼症狀?王家現在研究的怎麼樣?”
“中了血毒的那四名弟子都已經全身僵硬,跟植物人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從昨天開始,他們的身體突然開始石化,且石化部分輕輕一碰就會化成粉末。這種症狀聞所未聞,王家的專家團正在根據數據進行研究。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王易泯皺眉,“倒是南宮派的弟子們似乎成竹在胸很有把握且等著看好戲的樣子。我在想,這血毒會不會從一開始根本就是他們研究出來的。這群沒有人性的混蛋,拿生命當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