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男人一驚,把自己的手喂進了大白蛇的嘴巴裏。
男人淡定的將手從大白蛇的嘴裏抽出來,拿帕子擦了擦,“走,去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大雅中帶著大俗,明琴樓即使是個小二樓,房間不少,但依然沒有開設包廂。每天賣六桌,全部在大廳裏用餐。
笙歌他們踏入大廳的時候,大廳裏還坐了別的兩桌人。看他們四人進來都抬頭來打量,嘿,好一個俊男美女組合,連唯一的中年大叔也英俊硬朗。
“哎呀,第一聽說明琴樓能額外上一道食材相同的菜喲。要說起來,除了清蒸鱸魚,明琴樓的紅燒裸斑那也是一絕啊。”王易泯靠在椅子上感歎,“不知道明琴樓的廚子願不願意跳槽啊。”
米爾迪夫喝著茶,斜睨了王易泯一眼——想跟他大哥搶人,小心拿你喂蛇。
王易泯莫名覺得背脊一緊,他是不是一不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啊,全身發冷是幾個意思。
“大爺,王少膽兒真大,要挖你牆角喲。”女服務員唯恐天下不亂不亂的在一旁煽風點火。
男人揉著手掌上纏著的小拇指大小的小黑蛇,看著大廳嗬嗬冷笑,“敢跟大爺搶人,把他扔進蛇窟裏喂蛇。”
“喲,魷魚絲,你又想把誰扔進蛇窟啊?嗯?”身材妖異的女子從側麵俯身到男人的身上,纖細的手指‘溫柔’的擰上男人的耳朵,語氣輕柔帶笑。
“哎喲,老婆,那是二弟的朋友我哪能真將人扔進蛇窟啊,玩笑玩笑。”遊羽趕緊回身摟住老婆的腰,可憐巴巴的討饒。
“真的?”秦心斜睨,好看的眼睛即使假裝生氣的時候,也依然帶著三分笑意。
“真的!真的!”遊羽忙不迭聲點頭,“比珍珠還真!”
女服務員在旁邊捂住嘴偷笑,大爺麵對刀山火海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唯獨是個耙耳朵,怕老婆。
“老婆,你快看,女的女的。”遊羽轉移秦心的注意力。
“嗯?”秦心說話的尾音挑高,心說可以啊你個魷魚絲,我還在旁邊呢,你竟然就敢那麼興奮的看別的女人。
“不是不是,老婆你要吃醋,是二弟帶人來明琴樓吃飯了。”
“二弟帶人來明琴樓吃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哎呀,關鍵是二弟帶的是女的,還是活的!”
“什麼?天上要下紅雨了啊!快閃開讓我看看。”特意設計出能縱觀整個大廳的小窗戶旁,秦心毫不猶豫的推開自家老公,八卦因子噌噌的往外冒。
二弟帶女的來吃飯,還是活的,好神奇啊!
“老婆,看見了吧?”
“看見了看見了。嘖嘖,二弟還跟那姑娘倒茶喲。是親自倒茶喲。呀,二弟還跟那姑娘撥魚刺!”秦心猛的回頭,使勁兒的拍了拍胸口,“不行不行,太刺激了,有點受不了。魷魚絲,你確定下麵那個是二弟,而不是什麼人假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