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宏沒有讓林笑失望,薑華針對周霞山的欺師滅祖行為,薑宏苦勸之後,也沒有參與,最後還還是他硬逼著薑華沒有做出屠戮周霞山的事情。這在薑宏一直看重秦思雨這個小時候朋友的舉動中就可以看得出,他還不是一個沒有羞恥心的人。
這一次,薑宏還是用自己交換了薑華一條命,這是親兄弟,無論怎麼樣的付出,都是應該的。
沒有兄弟姐妹的林笑也感到羨慕,孟瑤不算,當然他們之間的付出肯定不會比薑宏和薑華弱。
接下來的收獲就是關於薑宏帶給的他的武功,出了震撼還是震撼,震撼之外那就是恐懼,武功居然可以這樣。
有些東西在這裏得不到,或許就在另外一個地方遇到了。林笑想要獲得那種武功,周曉曉被對方拋棄了,得不到。薑宏這裏得到了,卻發現自己的忌憚大於興奮。
一般來說,武功又內家和外家之分,可是從那個神秘眾人哪裏得來的不是內家和外家,而是一種全新的武學體係,他們從一開始就注重的是真氣的凝練,而不是單純的鍛造**,要知道,按照說法,真氣是極為霸道的,需要有強悍的**輔助才能施展。可這種武功從一開修煉就完完全全拋棄了對於**,怪不得就是周曉曉這種人就獲得了極為的成長。
他按照這種武功的路數,經曆了一個晚上的洗禮,赫然發現,他竟然一無所獲。
當理論付諸於實踐,獲得的是這麼一個結果,林笑的惱火可想而知,而且薑宏對於理論也來的不夠詳實,那個人交給薑宏的並不是全部,而是指點,給一點方向,讓他自己按照那個路數來,林笑也按照那個路數來了,卻沒有獲得同樣的收獲。
現在幾個人坐在一起,都是大眼瞪小眼,齊林作為華夏有名的武學宗師,自然是暴怒不已,“異端,歪門邪道,旁門左道,哼……”
君誠睿皺著眉,說道:“這恐怕其中大有古怪,或許還有薑宏不知道的改變,你不是說那個人可以摸去人的記憶嗎?或許他把這招也使用在了薑宏身上!”說著瞥了一眼薑宏,當然他也懷疑薑宏是不是說了真話。
薑宏也跟著疑惑道:“難道我真的失憶了?”可是他昨天晚上按照那個方法修行,進步還是異常的迅速。
失憶的定義就是忘記,如果自己知道自己忘記了某些東西,那就不是失憶,叫想不起來了。林笑微微笑了笑,他相信薑宏說的話,指示也不明白這怎麼回事。
“對了,笑兒,你不是可以把所有看過的東西記住嗎?那個人用在周曉曉身上失憶的方法,你琢磨出來沒有?”君誠睿突然問道。
林笑聽到這話,苦笑一聲,他去年看到一個人頭上的有幾根頭發他都記得,那個人的失憶手法怎麼會忘記,可他就是做不到,不用找人試驗,他把動作看的清清楚楚,卻無法使用出那種神妙的能力,搖了搖頭,正在想著,忽然看著薑宏說道:“你現在按照那個人教給你的方法修行,我看一下!”
薑宏自然知道林笑身有通天眼的事情,武門都傳遍了,二話不說,就開始坐在地上運氣。
君誠睿和齊林也在納悶,難道是天賦差,得不到那種微妙的狀態,不對啊,林笑可是有天緣的人,天賦應該不差,而且對於那種對於肉身的放任不管的姿態,齊林一點都不客氣,他能夠活得這麼久,就是因為前期把他的肉身好好鍛造了一番,肉身存在才能活著,至於傳說中靈魂出竅,他們是沒有見過。
“哎,莫不是薑宏也被騙了?”齊林突然說了一聲,“難道薑宏是用了執法者的那種超人藥水?”
君誠睿也跟著想了想,或者有這個可能。
隻有林笑一臉嚴肅得看著薑宏,通天眼之下,他看到薑宏內部,肌肉、骨骼、血脈非常清晰的在他麵前,隨著薑宏的運氣,真氣已經在體內流動,貫通幾個天地之後,他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隻是感到薑宏的真氣似乎更加的凝練了,要知道這短短的幾個天地已經頂的上他一個晚上的成果了。
他沒有叫停,薑宏也陷入了其中,君誠睿和齊林卻什麼都看不到,一會兒,連個長輩就有些無奈了,沒有打擾林笑和薑宏,悄然走出了房間。
薑宏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打坐,居然從早晨吃過了飯一下就到了下午。
是的,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林笑也看了他一天,使用通天眼過度,林笑的眼皮都抬不起來,最後他實在撐不住了,才輕聲叫著薑宏起來,而他返回房間去休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看清楚薑宏修行的每一個步驟,可還是沒有看到其中的奧妙,要知道他當初就是因為記錄下薑華使用的黑瞳訣的樣子,反向就琢磨出了黑瞳訣,現在居然看了一天,毫無收獲。
“他們既然不鍛煉肉身,真氣又這麼凝練霸道,到底是怎麼達成的?尤其是那真氣似乎一點都沒有傷害身體的動作。”林笑想著、坐著運氣,一會兒他就呆不住了,有時候遇到一個問題,就會把人逼入極為癡迷的境地,現在林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