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1天色漸晚(1 / 2)

對於用毒,林笑算不上多麼精通,但他也曾接觸過,也被人用毒害過,他也主動用毒過。這種催化自身機體毒素,他也有過經曆,不過那時候的毒素比起這次,明顯不如。

引動自身真氣,能夠趁勢而起,這樣的毒素,已經具有靈性,一般武者絕對無法抵擋。便是修為精深之人,也要吃不了兜著走。沒有損失的治療,那不可能。林笑用半個仙草試探了出來這個毒素的強悍,接下來,他就要治愈了。

周身在白色和黑色的光芒中消失,林笑此時執著於修行。

邪道修行不同於正道,這是逆天行事,想要有所收獲,便要付出更多,林笑的心境雖然沒有感受到明顯的變化,但一點點的細微改變,他也注意到了。

要說他的身體已經堅硬無比,輕易難以傷害,現在卻從內在引起了變故,讓他的修行也多了一份顧慮。毒素就好像要讓他衰老,人的身體便是一個機器,就像是普通人的手機,出行的車子,手中的筆,他們使用一段時間,必然損耗,最後變成了廢物。身體的各個部件也是一樣,最後他們也要完蛋的。

在以往的時候,林笑還是有所難受的,但自從修行了邪道,他對身體就沒有了那麼多他感想。隻要他修為有成,身體不過是一個軀殼,不能在束縛他。

一聲輕吟從林笑的口中發出,嘶嘶的疼,他感受到毒素在變化,而他的修行也同樣在進行。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那毒素就已經遍布他的全身,在後來,他的修行好像是特地為了那毒素而修行的。

正在此時,林笑的眼睛猛地睜大,一道青色氣流在流通全身,無數的激變在身體中內部爆發。林笑自身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痛苦,好像有什麼在撕裂。

那邊的姚立業和雲逸兩個人,此時從這裏走到遠處,又從遠處回來,幾個來回了。始終不見林笑清醒。眼下回來去看,林笑的身影都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那小子難道好了。”雲逸有些驚訝地說。林笑的傷勢很重,他們在先前的時候,看見林笑長籲短歎的樣子,心中還高興了一陣呢。怎麼這次回來,居然不見人了。

姚立業也朝著那灰蒙蒙的靈界邊緣看去,目光停留了一會兒,道,“還在那裏,不過……”

“不過什麼?”雲逸問道,他現在的自信心可是打擊巨大。以前林笑對他仰望,現在換了位置,是他對林笑得仰望了。還有眼前的姚立業,以前他從不放在心上,可是漸漸的接觸下來,這個人,居然不弱於他,而且有些方麵,比他厲害的多。

姚立業笑道,“不知道,總是感覺到奇怪,我們做我們的,不用管他!”

雲逸看了看那邊,又看了看姚立業,還以為姚立業故意不告訴他,哼了一聲,便不在說話。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林笑的身體痛苦已經爆發到了極致,根本不是人的神經所能夠承受的。要是在以往的時候,他一定會停下來,不過眼下正是治病的時刻,他不能掉以輕心。毒素極為頑強,好像癩皮狗般咬著他的機體,通天眼已經和自身的修為連接在一起。這種程度的治療,也不過是剛占上上風。

現在林笑可以確定一件事,這毒藥必然不是出自這個世界,說不定就經過了哪些人的重新製造。

時間漸漸漫長,另外兩個人來到了陣法中,姚立業和雲逸離開了。

雲當和沮雅初等人此時坐在一起,臉色都不好看。

雲當問道,“怎麼樣?林笑還沒有醒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還有通天眼不能治療的病症?”

雲老爺子道,“那宋三山帶來的毒藥,說不定是從哪些仙人手裏麵弄來的。通天眼治療,也不能一時半會就有效果。我們還是說說眼前的事情吧。”

“哎……”雲當歎息了一聲,看著在場的人,道,“孫奔那邊已經派人去通知了。他們也都是成名的高手,大小戰陣見過不少,事情不可為,不會莽撞的。倒是這個樊晨曦和宋三山讓人頭疼。”

眾人臉色一陣鬱悶,要不是雲當攔著,他們一定會把這兩個人的親族都拉來,一個個的殺掉。雖然很是痛苦,也很下作,但他們目前的情況,要是不這麼做,那肯定會讓那些人有了準備時間,或者直接逃走。無論哪種結果,他們也都感到不妥。

不僅僅是不妥,而是失敗,簡直不能接受。

雲當自然明白眾人的意思,回頭看了一眼沮雅初,問道,“宋三山情況如何了,是不是已經醒來了。我想這次,應該有有些收獲了。”

沮雅初回答:“差不多了。”

這些人能被留在靈界,他們自然甘願做這件事,都是做好當死士的準備。那臨了的時候,宋三山所用的方法,比起樊晨曦來,頗有不如,但是也極為厲害,便是一般人,都無法輕易化解。隻是他不幸,遇到了“天機老人”這麼一個傳名天下,誰人不知的高手,醫道之精妙,無人可匹敵的聖手呢。

當然,沮雅初並不是天機老人,可他對醫道的見解並不見得就不如天機老人。要知道沮雅初可是仙人。仙人修道,一方麵看的自身的努力,一方麵也要看機緣。就跟某個名人說的那樣,百分之九十九的話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靈感,才是成功。而百分之一的靈感才是至關重要的,否則就是在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