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條黃辣丁加起來也有一斤多。不過,三伯可沒想錢的問題,而是心心念念的取魚放進魚簍裏,急著趕回家讓婆娘把東西趁新鮮給處理好。
誰知道,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劉坤。這小子平時就喜歡作威作福,加上自己的老子是村主任,在雙魚村,更是無法無天。
往日裏,三伯的魚可沒被劉坤半路打劫。今天三伯看到他,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劉坤跑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三伯就從魚簍裏拿了兩條鰱魚給他,就打算離開。
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以前劉坤都會樂滋滋的回家。今天突然就變了,他非要看看魚簍還有多少魚。三伯可知道劉坤是個什麼人,要是看到那麼多的黃辣丁,一準兒是要搶走。
可這些魚,是給孫玉明和孟小白準備的,三伯就是死了,也不會把魚給劉坤。
劉坤被三伯的謹慎勾起了好奇心,強硬的看了魚簍之後,頓時就要換魚。三伯拚了命的把魚簍抱在懷裏,劉坤心也挺黑的,這麼些年,不知道吃了三伯多少條魚,為了這點東西,竟然動了手,下手特別狠。
如果不是三伯寧死都不願意撒手,不僅被打了,連魚都要被劉坤拿走。
知道事情原委之後,孫玉明恨不得把嘴裏的牙都給咬碎。三伯的這些傷,歸根到底是因為自己,如果不是看到自己,他多半也就忍了,一點魚,不是多大事。
三伯刻意的隱瞞了保護黃辣丁的事情,可孫玉明清楚,三伯對誰都很好,從來不願意去爭辯,一直告訴別人,吃虧是福。
“三伯,這事兒交給我。”
孫玉明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三伯。
“大明,你可別胡來,都是皮外傷,沒關係的。”
三伯看到孫玉明的眼神,就知道他肚子裏一肚子火,反正魚也保住了,挨了一頓打,都是小事,又沒有傷殘,真的動不了。
“您別管!大龍不在家,您和三嬸就該我照顧,要是就這麼白白算了,以後我怎麼和大龍說!”
“唉,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
孫玉明沒有繼續在三伯家裏逗留,一路狂奔,衝到村主任劉桐的家門口。
“劉坤,給老子出來!”
憤怒的喊了一聲之後,孫玉明突然額頭像被針紮了一下,一股涼意由大腦傳遍整個身體。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仔細回想,當時在警察局門口衝動想殺了金三的時候,同樣有著這樣的感覺。
經過這樣一道莫名的涼意,孫玉明的心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之前所有的憤怒都煙消雲散,反而變得極為冷靜。
“誰啊?大呼小叫的有沒有點素質!”
劉坤家的門還沒開,就有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用猜,肯定是劉坤的娘,秋月。按照老家的輩分,孫玉明應該叫她一聲小嬸。
“小嬸,是我,大明。”
看到孫玉明,秋月驚訝的張開嘴巴。要不是孫玉明自報家門,咋一看,她還真不敢相信。原本拉下來的臉,很快就呈現笑意。秋月能嫁給劉桐,可不隻是一味地傲慢,她是縣裏的人,和劉桐是高中同學,算是雙魚村少數有著高文化水平的女人。
十幾條黃辣丁加起來也有一斤多。不過,三伯可沒想錢的問題,而是心心念念的取魚放進魚簍裏,急著趕回家讓婆娘把東西趁新鮮給處理好。
誰知道,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劉坤。這小子平時就喜歡作威作福,加上自己的老子是村主任,在雙魚村,更是無法無天。
往日裏,三伯的魚可沒被劉坤半路打劫。今天三伯看到他,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劉坤跑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三伯就從魚簍裏拿了兩條鰱魚給他,就打算離開。
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以前劉坤都會樂滋滋的回家。今天突然就變了,他非要看看魚簍還有多少魚。三伯可知道劉坤是個什麼人,要是看到那麼多的黃辣丁,一準兒是要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