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聽到“嫂子”這個詞,孫玉明還挺不習慣的。沒想到自己帶著小白姐回來,剛見麵,大家關注的焦點都在小白姐身上。
孫玉明心裏有點開心,又有點鬱悶。到目前為止,自己和孟小白還是八字沒一撇,如今自家妹子都稱呼嫂子了。如果自己最終不能和孟小白走到一起,真不知道該如何交代。
倒不是孫玉明會有什麼別的想法,而是孟小白真的願意嫁給一個家徒四壁的愣小子?孫玉明心裏沒有底,今天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同,或許自己和小白姐之間的距離就能夠更進一步。
“我剛看到她去廚房了。”
“真的啊!那我去找嫂子玩兒。”
“小丫頭。”
孫小琴話都沒說完,人就蹦躂走了。孫玉明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家裏的所有人都能回來,現在應該更加熱鬧。如今,雖然也人來人往,可年輕的麵孔還是有些少。
接著跟大伯家的玉婷姐,玉香姐打了招呼,寒暄幾句,又跑到院子外麵和孫玉恒和孫玉龍聊了幾句。
總體而言,大家在外麵過得都不是很好。雖然嘴上還有些遮掩,可眼睛卻騙不了人。孫玉明也是在外打工,他知道這些哥哥們的情況,絕不會比自己好多少。
不管怎麼樣,突然多了幾口人,家裏的氣氛還是不一樣。連抽的煙都是二十多塊的玉溪,也就過年這段時間,才有這樣高檔的香煙。村裏人都好麵子,外麵多少的辛酸,到了家裏,都會拋到腦後。
往年,都是大伯作為主事的人,宣布正式開飯。今年,這條規矩變了。
孫玉明請了長輩到坐上就坐之後,開始召集同輩的人坐在另外一桌上,按照往年的規矩,幾個嬸嬸和孟小白,孫小琴應該坐在第三章桌子,今年人少,和玉昆幾個單身漢擠在一起。
大伯點名讓孫玉明做到頭桌上,雖然末座,可那是孫家的榮耀。小輩能跟長輩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分量不一樣。雖然年輕人對這些規矩沒有那麼的了解,坐哪都一樣,可是這是家庭聚餐,還是要讓長輩們開心的吃一頓。
依照情況,雙子身為最小的一個男孩,是要在孫玉昆的那張桌子倒酒,隻不過他的反應有點慢,大家也都理解,這樣的重擔落到了狗子身上。
正式開席之前,大伯端起了酒杯,和其他四位伯伯跟老爹一起敬了小輩們。
別的地方人,或許會把這杯酒敬給祖先或者長者,可孫家不一樣,他們都知道,年輕人才是家裏的希望,如此隆重的抬高小輩們的地位,可不僅僅隻是一杯酒。
孫玉明一仰頭,把杯子裏的酒灌倒肚子裏,火辣火辣的。老實說,孫玉明並不是個喜歡喝酒的人,在工地上,特別是夏天,其他人都在小店裏要一瓶冰鎮啤酒,邊吃飯邊喝著,特別滿足。
唯獨孫玉明是個例外,不是他沒有那點錢,而是不喜歡那種味道。不管是啤酒還是白酒,都有些反感。
突然之間聽到“嫂子”這個詞,孫玉明還挺不習慣的。沒想到自己帶著小白姐回來,剛見麵,大家關注的焦點都在小白姐身上。
孫玉明心裏有點開心,又有點鬱悶。到目前為止,自己和孟小白還是八字沒一撇,如今自家妹子都稱呼嫂子了。如果自己最終不能和孟小白走到一起,真不知道該如何交代。
倒不是孫玉明會有什麼別的想法,而是孟小白真的願意嫁給一個家徒四壁的愣小子?孫玉明心裏沒有底,今天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同,或許自己和小白姐之間的距離就能夠更進一步。
“我剛看到她去廚房了。”
“真的啊!那我去找嫂子玩兒。”
“小丫頭。”
孫小琴話都沒說完,人就蹦躂走了。孫玉明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家裏的所有人都能回來,現在應該更加熱鬧。如今,雖然也人來人往,可年輕的麵孔還是有些少。
接著跟大伯家的玉婷姐,玉香姐打了招呼,寒暄幾句,又跑到院子外麵和孫玉恒和孫玉龍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