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是不是弄錯了?”
一個長相斯文,二十多歲,鼻梁上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透明的鏡片後麵藏著一雙狹長的眼睛,一眼看上去背後有點涼颼颼的,反正看上去細皮嫩肉的,總覺得有些陰險。
孫玉明不想再招惹這個陌生人,看他穿著,也能猜個十之八九,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孩子。特別是丁辰看他的眼神,顯然是巴結討好。其他四個人也都望著開口說話的眼鏡男,再笨也能看出來,他們都是看著眼鏡男的眼色做事。
“抱歉,如果不介意,我想和丁辰單獨談談。”
“沒問題!”
眼鏡男倒是很痛快,臉上從始至終帶著微笑,猜不到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如此痛快的答應,孫玉明反而有些不好的感覺。
“不過,兄弟,在和丁辰談之前,怎麼解決你的事?”
果然沒有猜錯,表麵平靜的人,絕不會那麼痛快。何況和丁辰混在一起,絕不是什麼好人。孫玉明不想過度去揣測或者判定一個人的好壞,可有句老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丁辰這攤墨已經夠黑,看眼前的場景,眼鏡男隻會比丁辰更黑。
“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朋友?”
“林夕!”
聽上去有些耳熟,孫玉明剛回想起來,還沒開口,就看到林蔭走了進來。
“林夕!放了孟小白!”
林夕看到自己的妹妹突然闖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很快變得溫柔了許多,甚至眼睛裏充滿了寵溺之情。即使林蔭直呼他的名字,也沒有絲毫不滿。
“小妹,你怎麼來了?”
“別管我怎麼來,孟小白是我朋友,我勸你趁早讓她過來。”
孫玉明看的一愣一愣,沒想到林蔭還是自己生命中的貴人。孫玉明之前一直沒有提及孟小白,是看到丁辰這些人都在這裏,按理說,孟小白的處境不會太過於危險。
“小妹,你什麼時候在青陽縣有朋友了?”
林夕和林蔭從小沒有母親,現在名義上的母親是個繼母,父親基本很少在家,每天都忙著生意,兄妹兩相依為命,總算熬出了頭。林夕已經成為林氏集團的副總,幫著父親打理生意,不出意外會在若幹年之後接替父親的位置。
“哥,你到底放不放?痛快點,一句話!”
孫玉明注意到丁辰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之前林夕可是給他打了包票,出了什麼事,都有他兜著。現在情況似乎有些變化,特別是這位大小姐出現之後。
林夕微微的笑了笑,他的笑容很冷,似乎裹了一層冰。
“丁辰。”
“誒,夕哥,真放了?”
“嗯?”
“是是是,馬上辦!”
丁辰的樣子,孫玉明看了覺得惡心。
不管之前和自己有什麼過結,多少還算表現的有點骨氣,腦袋挺靈光,現在徹底看清楚。不過是條會搖尾巴的狗,這麼說,都有點玷汙狗的名聲。
在弱者麵前橫,是孬種,在強者麵前敢反抗,孫玉明敬他是個漢子,即使兩人有再多的矛盾,再多的恩怨情仇,心裏還是會留著敬佩之情。
“這位兄弟,你是不是弄錯了?”
一個長相斯文,二十多歲,鼻梁上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透明的鏡片後麵藏著一雙狹長的眼睛,一眼看上去背後有點涼颼颼的,反正看上去細皮嫩肉的,總覺得有些陰險。
孫玉明不想再招惹這個陌生人,看他穿著,也能猜個十之八九,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孩子。特別是丁辰看他的眼神,顯然是巴結討好。其他四個人也都望著開口說話的眼鏡男,再笨也能看出來,他們都是看著眼鏡男的眼色做事。
“抱歉,如果不介意,我想和丁辰單獨談談。”
“沒問題!”
眼鏡男倒是很痛快,臉上從始至終帶著微笑,猜不到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如此痛快的答應,孫玉明反而有些不好的感覺。
“不過,兄弟,在和丁辰談之前,怎麼解決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