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蘇櫻自己清楚,身為老板,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隨心所欲的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僅家裏的母親和父親需要照顧,還有離世丈夫的家人,同樣靠著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不說出來沒人知道。
話都說出了口,孫玉明沒打算隨便應付。請人吃頓飯,就真心實意,弄虛作假的事情做不出來。
不等蘇櫻開口,孫玉明就要了一個包間,還是客再來最頂級的包廂。
這麼些日子,孫玉明對客再來挺熟悉。從員工的嘴裏,聽說過客再來有四個特別高級的包廂,分別是春,夏,秋,冬,名字取得挺文雅。
隻不過真正奢華的包廂,並不是這四個,而是最頂上的四季包廂,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進去過。
至於為什麼,沒人知道。反正每天進去打掃的阿姨,都需要親自到董事長蘇櫻辦公室那裏取鑰匙,然後由專職秘書小言姑娘陪著。從頭到尾,不能離開她的視線。
“橙子,別聽他的,我帶他去四季包廂。”
橙子,就是前台的那個小女孩,長得挺清秀,今年才十八歲。聽到老板發話,趕緊點了點頭。這可是件新鮮事,從開業那天起,四季包廂從來就沒客人進去過,今天有幾個同事算是走運了,能夠目睹裏麵的場景。
不過她怎麼也沒想到,孫玉明這個黑小子成了第一人。
孫玉明不太了解情況,稀裏糊塗的上了電梯。空間有些小,隱隱能夠聞到淡淡的香水味兒。電梯裏就兩個人,肯定不是從孫玉明身上散發出來,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打算請蘇姐吃點什麼?”
同處一個密閉的空間裏,不說點什麼,總是有些怪怪的。
蘇櫻在生意場上,能說會道,這個時候,竟然也有些不太自然。這還是頭一回,有這樣的感覺。
聽到蘇櫻的問題,孫玉明絞盡腦汁。廢了半天功夫,隻有一些非常抽象的概念。
在這種地方吃飯,還是生平頭一回,哪裏知道有什麼菜。
“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孫玉明找到了一個好的應對辦法,蘇櫻回頭看著孫玉明,嘴角帶著一抹很淡的笑容。
誰也不知道她心裏想什麼。
四季廳!
開了門之後,孫玉明終於明白什麼才叫星級賓館,一直以為大廳就足以令人震撼,瞠目結舌,直到蘇櫻推開眼前這扇門。孫玉明整個人都有些呆滯,裏麵的場景比電視裏的皇宮還要奢華。
閃瞎你的狗眼!
這句話此時用在孫玉明身上,絲毫不為過。難怪每個人都想成為有錢人,突然之間,孫玉明背後開始冒冷汗。來不及去觀察這間豪華的廂房,而是想著這頓飯得要多少錢。
“進來啊!傻站著。”
如果不是蘇櫻提醒,孫玉明真的找不到下腳的地方,整個地麵上鋪著一塊巨大的紅黃色地毯,燈光下都能看見泛著光。
“蘇姐,有拖鞋嗎?”
孫玉明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這樣的地,踩下去真的是糟蹋了。整天到處跑,自己腳上的鞋子早就被泥土沾滿,即使蘇櫻不在乎,孫玉明心裏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隻有蘇櫻自己清楚,身為老板,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隨心所欲的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僅家裏的母親和父親需要照顧,還有離世丈夫的家人,同樣靠著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不說出來沒人知道。
話都說出了口,孫玉明沒打算隨便應付。請人吃頓飯,就真心實意,弄虛作假的事情做不出來。
不等蘇櫻開口,孫玉明就要了一個包間,還是客再來最頂級的包廂。
這麼些日子,孫玉明對客再來挺熟悉。從員工的嘴裏,聽說過客再來有四個特別高級的包廂,分別是春,夏,秋,冬,名字取得挺文雅。
隻不過真正奢華的包廂,並不是這四個,而是最頂上的四季包廂,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進去過。
至於為什麼,沒人知道。反正每天進去打掃的阿姨,都需要親自到董事長蘇櫻辦公室那裏取鑰匙,然後由專職秘書小言姑娘陪著。從頭到尾,不能離開她的視線。
“橙子,別聽他的,我帶他去四季包廂。”
橙子,就是前台的那個小女孩,長得挺清秀,今年才十八歲。聽到老板發話,趕緊點了點頭。這可是件新鮮事,從開業那天起,四季包廂從來就沒客人進去過,今天有幾個同事算是走運了,能夠目睹裏麵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