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明做了決定,狗子沒有說什麼。之前孟小白交待了好幾次,要他每天帶著孫玉明到網吧,彙報一下竹筍的銷售情況。當然,也不排除孟小白想念孫玉明。
這些日子,一直都睡一張床,雖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可感情卻濃烈的像一瓶成年老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狗子看著現在的情況,隻能偏向孫玉明,沒辦法去兼顧孟小白的囑咐。何況三伯和三嬸今兒也都搬到了網吧的後院,有三伯在那裏,就算有了主心骨。
這個想法,倒是和孫玉明不謀而合。前兩天,孫玉明都會帶著狗子去趟網吧,即使坐不到一會兒工夫,也要去看看。今天早上,是孫玉明和狗子送三伯和三嬸去的網吧。
心裏有了底,也就放心多了。三伯雖然年紀大,可他讀過書,看人處事都要高於其他人,更重要的是他鎮得住場子,遇到什麼事,冷靜的下來。
孫玉明確實佩服孟小白的能力,可她終究是個女人。如果還像當年一樣,什麼事情都要靠著孟小白出麵,去力挽乾坤,孫玉明不忍心。不是看不起孟小白,而是縣城裏有丁辰這樣的人,總歸盡量少拋頭露麵,製定了什麼方案,讓雙子和劉坤去執行,做一個真正靠著用腦生活的人。
這樣的定位,其實非常符合孟小白的性格。她很聰明,而且機靈,唯獨有些缺陷,就是和孫玉明一樣,偶爾遇到什麼事,會鑽牛角尖。
剛回到村口,大老遠看到一大幫村裏的老人婦女和小孩圍成一圈,似乎看什麼熱鬧。
孫玉明和狗子到了旁邊,停下車。
兩人也不好意思和其他人一樣,往裏擠,找了個小土丘,站在上麵張望。
挺奇怪,圍起來的圈子裏坐滿了人,除了幾個生麵孔,其他的都是村部的人,小叔劉桐就坐在那裏。
很快,孫玉明發現,劉桐身邊坐著一個白色衣服的女人,燙著大波浪的頭發,手裏拿著一個小本子,另一隻手握著筆認真的在寫什麼東西。偶爾會抬頭看一眼,問村裏的人幾句,接著重複同樣的動作。
狗子拍了拍孫玉明的胳膊。
“誒,那女的誰啊?”
孫玉明張了張嘴,打算回答,等到話到嘴邊猜才猛然想起來什麼。自己也才第一次見,鬼知道她是什麼人,不過看這陣勢,似乎是個挺了不起的人。
至少能夠讓劉桐陪在身邊的人,整個雙魚村除了幾個爺爺奶奶之外,可沒人有這待遇。
遠遠看著,那女的應該沒多大年齡,由於小土丘也不高,還被一群人圍著,看不太清楚。
“狗子,你去看看,好像咱們村沒這號人物啊!”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平時狗子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一見到年輕姑娘,就不自覺的兩腿打顫。當初第一次見到孟小白就是那副模樣,丟人丟到家。
不過現在好多了,狗子把孟小白當成弟妹,是一家人,也不再有什麼太多的拘束。偶爾還能和孟小白開開玩笑,要不然也不能成為孟小白安插在孫玉明身邊的小特務。
孫玉明做了決定,狗子沒有說什麼。之前孟小白交待了好幾次,要他每天帶著孫玉明到網吧,彙報一下竹筍的銷售情況。當然,也不排除孟小白想念孫玉明。
這些日子,一直都睡一張床,雖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可感情卻濃烈的像一瓶成年老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狗子看著現在的情況,隻能偏向孫玉明,沒辦法去兼顧孟小白的囑咐。何況三伯和三嬸今兒也都搬到了網吧的後院,有三伯在那裏,就算有了主心骨。
這個想法,倒是和孫玉明不謀而合。前兩天,孫玉明都會帶著狗子去趟網吧,即使坐不到一會兒工夫,也要去看看。今天早上,是孫玉明和狗子送三伯和三嬸去的網吧。
心裏有了底,也就放心多了。三伯雖然年紀大,可他讀過書,看人處事都要高於其他人,更重要的是他鎮得住場子,遇到什麼事,冷靜的下來。
孫玉明確實佩服孟小白的能力,可她終究是個女人。如果還像當年一樣,什麼事情都要靠著孟小白出麵,去力挽乾坤,孫玉明不忍心。不是看不起孟小白,而是縣城裏有丁辰這樣的人,總歸盡量少拋頭露麵,製定了什麼方案,讓雙子和劉坤去執行,做一個真正靠著用腦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