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還刻意的在孫玉明眼前晃了晃。那種感覺,像小時候的孫玉明,從老爹那裏得到了一塊大白兔奶糖,然後再同齡人麵前炫耀一般。看上去,有些幼稚,可又挺可愛。
孫玉明從未想過,謝媚會有這樣的一麵。從一開始接觸,到現在兩人算是朋友,孫玉明印象中的謝媚,是個知性,又有威嚴的女性。
似乎現在推翻了這樣的觀點,她也有單純的一麵。
“這座橋呢,叫做情人橋!據說情侶把自己喜歡的人名字寫在鎖上麵,然後鎖到橋鏈上,把要是丟進河裏,從此以後,喜歡的人就會永遠愛著你。”
謝媚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一眨,很迷人。孫玉明看的都有些失神,隻知道謝媚的雙唇微微張合,說了什麼,孫玉明一個字都沒有記住。
“喂!聽沒聽我說話呢!”
孫玉明被謝媚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瞬間回過神,胡亂的點了點頭。
“聽到了。”
還好謝媚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隻馬克筆,黑色的馬克筆。隨後轉身,背著孫玉明在所上麵寫了一個英文,轉過來的時候,孫玉明有些好奇,探著腦袋看了看。不過上麵的字母,實在是讓孫玉明做了一個睜眼瞎。
“是不是想知道我寫了什麼?”
謝媚刻意的逗弄著孫玉明,她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麼很想逗逗眼前的這個老實人。總覺得逗他玩,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沒有。“
孫玉明搖了搖頭,矢口否認。
“切!本來還打算告訴你,既然你沒興趣,那就算了。對了,你也在鎖上寫一個名字吧!”
“寫名字?”
“是啊!我就知道你剛才根本就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哦哦,我想起來了。”
孫玉明可是真的什麼都沒想起來,隻是為了敷衍謝媚,無奈之下才會胡說八道。寫名字?小聲的嘀咕了幾句之後,孫玉明接過謝媚遞過來的馬克筆,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寫什麼。
直到發現謝媚用餘光偷瞄自己,才突然想起來什麼。揮舞著筆,胡亂的寫了兩個字,乍一看,就像狗刨的似的,根本和漢字沾不上邊。
謝媚一個大學副教授,可不願意就這樣輕易的認輸,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孫玉明寫的是哪個朝代的字。
“誒,你寫的什麼啊?”
實在是忍不住,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好奇心,謝媚雖然是個教授,同樣無法免俗。
孫玉明隻是神秘的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
這一個笑容,可是把孫玉明折騰了半死。從鎖上的那一刻之後,謝媚旁敲側擊,軟硬兼施的想讓孫玉明鬆口,沒想到,謝媚越想知道,孫玉明就越守口如瓶。
直到兩人出了植物園,還在為了這件事爭論不休。還好孫玉明想起來自己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即使合作不成功,至少要拿到檢測報告。這樣,以後推銷竹筍的時候,也能夠有底氣。
回來的時候,還刻意的在孫玉明眼前晃了晃。那種感覺,像小時候的孫玉明,從老爹那裏得到了一塊大白兔奶糖,然後再同齡人麵前炫耀一般。看上去,有些幼稚,可又挺可愛。
孫玉明從未想過,謝媚會有這樣的一麵。從一開始接觸,到現在兩人算是朋友,孫玉明印象中的謝媚,是個知性,又有威嚴的女性。
似乎現在推翻了這樣的觀點,她也有單純的一麵。
“這座橋呢,叫做情人橋!據說情侶把自己喜歡的人名字寫在鎖上麵,然後鎖到橋鏈上,把要是丟進河裏,從此以後,喜歡的人就會永遠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