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隻是那麼的簡單,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的紅衣人怎麼會為丁家辦事。憑著他的修為,有必要嗎?顯而易見,他不缺錢。
可是,他在為丁家辦事。
“和那個小丫頭有關?”
彭哥的話聽上去有些跳,孫玉明飛快的思考了一下,心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抖了一下。
難道林蔭真的和這件事有關,即使林蔭沒有牽扯進來,想必他的哥哥林夕一定在裏麵。
數月之前,孫玉明可是親眼看見丁辰小心翼翼的跟在林夕身後。這樣的聯想,讓孫玉明有些頭疼。
如果林夕真的插手了,那麼接下來的場景又該是什麼樣子。孫玉明無論如何都不希望和林蔭成為對手,小丫頭雖然有些傲氣,做事也會瘋瘋傻傻,毫無邏輯,可是她的本性並不壞。
“彭哥,你說的或許沒錯。”
“怎麼?真的喜歡那個小丫頭了。”
這樣的調侃,倒是能夠讓車裏的氛圍多了一絲輕鬆感。
孫玉明尷尬的笑了笑。
“沒有。”
嘴上反駁,卻讓孫玉明意外的發現一個問題。他從內心深處不想與林蔭出現分歧和矛盾,按照現在的形勢分析,這樣的詞彙或許根本無法解釋。很有可能,孫玉明和林蔭將會成為對立者。
丁家似乎猜到了孫玉明會來,車子剛到門口,看到黑壓壓的人群。每個人的胸前都別著一朵白色的紙花,這一切,終究是無法避免。
孫玉明沒有料到,丁奎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的君子,反而是個將趁火打劫發揮到極致的老狐狸。
叮囑劉坤幾句之後,孫玉明和老彭下了車。
“孫先生,辛苦了。”
丁奎麵無表情,卻邁著快步過來。
“丁總好手段!人放了,我跟你進去。”
“哈哈哈哈,孫玉明,你可真是瞧得起自己。這裏沒有你要的人,隻有殉葬品,給我兒子殉葬!”
突然之間,丁奎一改謙謙君子形象,整張臉都扭曲成一團,猙獰之色顯露了他的本性。
“是嗎?恐怕丁總要是失望了。”
他狂由他狂,清風撫上崗。一個人越是瘋狂,就意味著他麵臨著窮途末路。如果這一次,在孫玉明的身後,沒有老彭,或許丁奎的笑聲就是孫玉明人生最後的諷刺。
很可惜,這一切都如同天定。孫玉明命不該絕,每一次麵臨生死,偏偏絕處逢生。
“孫兄弟,好好上路吧。”
丁奎尚未開口,身後走出來一個人。那個眼睛陰毒的男人,帶著眼鏡,陽光下泛著光芒。
林夕,真的出現在這裏。
越怕的場景,就越那麼清晰的出現。
孫玉明冷笑一聲,林夕的語氣雖然溫和,卻給人一種不可逆轉的氣勢。
“老彭,我們進去。”
“好小子,走!從來隻聽過殉葬,今天還真是要見識見識。”
孫玉明直接忽略了林夕的存在,當成了空氣。
林夕何曾受過如此大辱,對於孫玉明的輕蔑,頓時怒火中燒。孫玉明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林夕一旦喪失理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如果真的隻是那麼的簡單,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的紅衣人怎麼會為丁家辦事。憑著他的修為,有必要嗎?顯而易見,他不缺錢。
可是,他在為丁家辦事。
“和那個小丫頭有關?”
彭哥的話聽上去有些跳,孫玉明飛快的思考了一下,心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抖了一下。
難道林蔭真的和這件事有關,即使林蔭沒有牽扯進來,想必他的哥哥林夕一定在裏麵。
數月之前,孫玉明可是親眼看見丁辰小心翼翼的跟在林夕身後。這樣的聯想,讓孫玉明有些頭疼。
如果林夕真的插手了,那麼接下來的場景又該是什麼樣子。孫玉明無論如何都不希望和林蔭成為對手,小丫頭雖然有些傲氣,做事也會瘋瘋傻傻,毫無邏輯,可是她的本性並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