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絕境,一旦找到活下去的機會,誰都不會在乎那麼多。
即使在俗世,也有人為了生存下去,生吃了同伴的血肉。看似瘋狂,卻又無可奈何。
剛剛走近,前輩的眼睛都開始泛著光亮,不停的掃視著孫玉明的身體,似乎在看一件絕世的寶貝。
“快把本體靈器祭出來。”
“哦。”
聽了前輩的話,孫玉明慢慢凝聚體內的靈力,他不敢在像之前一樣,不顧一切的去透支體內的靈力。
如果前輩沒有從自己身體裏找到想要的東西,自己又透支了靈力,恐怕下一秒就是自己的死期。
見到孫玉明掌心裏的虛影聚寶盆,孫玉明看到前輩臉上的興奮之色慢慢消失,眉頭緊皺,陷入了困惑。
“小友,你這靈器叫什麼?”
這個問題,孫玉明聽了,心裏一驚。不管到什麼時候,這個答案就是孫玉明最後的底線。
任何人,都不可能從孫玉明這裏獲得信息。
隻是微微猶豫,前輩已然看出來孫玉明的小心思。人性如此,倒也符合現實。
本以為前輩會在次發狂,然而沒有,相反顯得很平靜,甚至有點欣慰之色露出來。
“天意如此,不可違!小友,我可以救你一命,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麵對前輩突如其來的感概,孫玉明有些慌亂。這是五天以來,孫玉明第一次看到前輩的神色如此嚴肅。
答應一個人,很簡單,隻要動動嘴皮子,可是孫玉明不是這樣的人。一個承諾,意味著自己要因此付出多少的代價。
冷靜的想了很久,前輩倒也不急於催促,安靜的等待著。兩人似乎都陷入到一種怪異的狀態中。
良久,孫玉明才抬起頭,第一次正麵的看著前輩的那張猙獰的臉。
仔細的看,其實這顆封在牆外的頭顱並沒有那麼的恐怖,他的年紀應該很大了,可是頭發卻烏黑透亮。如果能夠去理發店打理一下,或許還能窺到這位前輩當年的颯爽英姿。
“前輩,您說吧,我答應。”
“好,好,好!”
前輩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可是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孫玉明看見他的眼眶濕了,淚水突然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前輩您說吧,玉明一定盡全力做到。”
聽到孫玉明再一次確認,前輩不僅沒有開心,反而變得有些嚴肅。他的脾氣,很是古怪,如同初夏的天氣,說變就變。
不過孫玉明被關在這裏才五天,整個人都有些心神恍惚,這位老前輩恐怕有數年之久,脾氣捉摸不透,倒也符合情理。
“答應我,有朝一日離開龍靈山,找到陰陽教的門人,別斷了根。”
“陰陽教?!”
孫玉明聽到陰陽教三個字,頭皮發麻。不久之前,他還和老彭聯手將陰陽教的一位門人誅殺。想不到命運捉弄人,今天竟然在這龍靈山的牢房裏,又遇到了一位陰陽教的人。
從他的言辭中,不難猜到,這位前輩恐怕和陰陽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即使不是陰陽教的人,也是受了他們莫大的恩惠,否則,如何會在如此環境中,還念叨著陰陽教。
孫玉明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答應,猶豫了很長時間。
到了絕境,一旦找到活下去的機會,誰都不會在乎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