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疤眼裏,他其實很羨慕孫玉明,即使他曾經被人看不起,或者如今依舊有很多人看不起他,可他幾乎用不可阻擋的速度在成長。這些東西,刀疤幻想過無數次,終究隻是一場夢境。
然而,眼前的孫玉明做到了。
刀疤不會煽情,微微抬頭飛快的掃了一眼孫玉明,隨後將目光轉到孫玉明身後的牆麵上。這樣會讓刀疤感覺輕鬆一些,至少不用直麵孫玉明的目光。
“不清楚,聽他們的口音,應該是縣裏的人。”
“嗯,你先回房處理傷口。”
孫玉明沒有繼續留著刀疤問什麼,如今雷強都在府裏,問刀疤,還不如和雷強聊幾句。刀疤是那種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即使孫玉明心裏挺喜歡這個充滿滄桑感的家夥,卻依舊耐不住這種性子的人。
聽了孫玉米的話,刀疤愣了一下,似乎需要時間反應孫玉明話裏的意思。確定孫玉明讓他回房休息,刀疤這才起身,對著孫玉明鞠了一躬。
轉身走了不到兩步路,突然之間,刀疤又跑了回來,盯著孫玉明看了好一會兒。
“孫老板,我兄弟怎麼樣了?”
見到刀疤的樣子,孫玉明一下子笑出了聲。以前都是別人稱呼自己是木頭,如今刀疤的出現,似乎可以將這樣的名聲徹底拿走。
“放心吧,明天他們應該會從昆城過來和你見麵了。”
從各個方麵,都能夠看出來,刀疤是個挺講義氣的人,否則自己逃出來,何必將麻煩攬到自己身上,到雙魚村找自己,低聲下氣的求自己。
“謝謝孫老板。”
刀疤越看越像個文化人,竟然也會說謝謝了。按理說,這種刀口舔血的漢子,是不應該有這樣的表現,一切的根源,其實很簡單,他有求於人,而且這種性格的人,在某種程度上,太過實誠。
受到一次恩惠,能夠記在心裏一輩子。
“以後別喊我孫老板了,叫我大明。”
“不行!”
幾乎出自本能,刀疤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至今為止,這是孫玉明第一次看到刀疤的表現如此的強烈。
“為什麼?”
孫玉明不太明白,自己明明是在給刀疤一個機會,讓他通過這樣的稱呼,在自己身邊站穩腳跟,至少到目前為止,敢叫孫玉明大明的人,沒有幾個,除了雙魚村的長輩,和蘇櫻,秀琴嫂子這些沾親帶故的人。
即使是陳秋,也沒有這樣的殊榮,沒想到刀疤竟然一口回絕,倒是讓孫玉明頗感訝異。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人不順著杆子往上爬?
“孫老板,您別問那麼多。”
“行,刀疤,不過我也有言在先,以後不許叫我孫老板。”
孫玉明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又好氣又好笑的滋味,一直以來,自己足夠倔強執拗,現在看到刀疤,才發現自己在他麵前,似乎要遜色不少。
麵對孫玉明的強勢,刀疤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兒,隨後才猛然抬起頭。
“以後我叫你老大!”
在刀疤眼裏,他其實很羨慕孫玉明,即使他曾經被人看不起,或者如今依舊有很多人看不起他,可他幾乎用不可阻擋的速度在成長。這些東西,刀疤幻想過無數次,終究隻是一場夢境。
然而,眼前的孫玉明做到了。
刀疤不會煽情,微微抬頭飛快的掃了一眼孫玉明,隨後將目光轉到孫玉明身後的牆麵上。這樣會讓刀疤感覺輕鬆一些,至少不用直麵孫玉明的目光。
“不清楚,聽他們的口音,應該是縣裏的人。”
“嗯,你先回房處理傷口。”
孫玉明沒有繼續留著刀疤問什麼,如今雷強都在府裏,問刀疤,還不如和雷強聊幾句。刀疤是那種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即使孫玉明心裏挺喜歡這個充滿滄桑感的家夥,卻依舊耐不住這種性子的人。
聽了孫玉米的話,刀疤愣了一下,似乎需要時間反應孫玉明話裏的意思。確定孫玉明讓他回房休息,刀疤這才起身,對著孫玉明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