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明再傻,也該明白點什麼。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沒有張嘴問謝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答案終究會出現,而且很快就能夠知道,現在問謝媚,多半麵對的隻有沉默。
且不說她是否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即使知道,她也不會開口說的。
車子停在一個獨棟的小別墅旁邊,外牆雪白一片,紅色的屋頂,一個小小的院落,門口站著兩名崗位。
孫玉明跟著謝媚下了車,到了門口,停下腳步。
“你好,我是青陽縣的謝媚,文老讓我過來的,麻煩通報一下。”
“好,請稍等。”
哨兵對於謝媚的自我介紹,沒有太多的疑問,轉身小跑了進去。不一會兒,又重新看到他跑了出來。
臉上低著一抹笑容,看不出來有什麼太多的意味。
“請進。”
“謝謝。”
外麵看,這套房子不算太差,進了屋,卻沒有發現多麼的奢華。很多東西,都顯得有些落伍了。
特別是大廳裏的沙發,舊的都已經發毛了。一隻白色的哈巴狗蹭一下站了起來,隨後跑到孫玉明和謝媚身邊,轉了個圈,搖了搖尾巴,似乎是老相識一樣。
“來了,你們坐。”
不等孫玉明反應,突然聽到樓梯口傳來一個聲音略顯沙啞,卻極為洪亮的招呼。
樓梯蹬蹬蹬的響了幾下,就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額頭上的皺紋已經不少,不過老人的精氣神還是很足。特別是走路的步伐,極為矯健。第一印象,就給人一種軍人身上所特有的氣質。
大概因為老人穿了一身家常服,要顯得親和許多。
謝媚偷偷伸手拉了一下孫玉明的衣角,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咱們坐。”
麵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孫玉明沒由來的感覺到有些拘謹。按理說,這樣的情況倒是很少發生。
孫玉明也算是個見過世麵的人,到了這裏,似乎無形中多了一股壓力。
老人很利索的給孫玉明和謝媚倒了兩杯茶,隨後才坐到沙發上,衝著謝媚微微笑了笑之後,將目光轉到孫玉明的身上。
這一看,就是半天。看的孫玉明內心直發毛,怎麼也想不通,老人這麼打量自己,到底要幹什麼。
“小夥子,你就是孫玉明了吧?”
老人剛一開口,孫玉明刷一下就站了起來。
“是!”
這樣突如其來的表現,讓三個人都楞了一下,誰都沒想到孫玉明突然站起來。慶幸老人見多識廣,並沒有因為孫玉明的行為,而有任何的驚訝。
反而笑了兩聲。
“坐下說。”
“誒……”
莫名其妙的感覺,總有種相親的想法湧現在孫玉明的腦袋裏,緊張的不行。
老人倒是沒提修靈者管理局,隻是聊了些家常。看得出來,謝媚和老人應該很熟悉,否則不會稱呼謝媚小丫頭。
“小丫頭,去陪柳媽摘菜,我和小夥子聊幾句。”
寒暄的差不多,老人用最普通的辦法將謝媚支走。
“文爺爺,你們聊。”
孫玉明再傻,也該明白點什麼。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沒有張嘴問謝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答案終究會出現,而且很快就能夠知道,現在問謝媚,多半麵對的隻有沉默。
且不說她是否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即使知道,她也不會開口說的。
車子停在一個獨棟的小別墅旁邊,外牆雪白一片,紅色的屋頂,一個小小的院落,門口站著兩名崗位。
孫玉明跟著謝媚下了車,到了門口,停下腳步。
“你好,我是青陽縣的謝媚,文老讓我過來的,麻煩通報一下。”
“好,請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