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羽本來想一躍而下,看著還挺高,想了想,還是走到角落,順著立柱慢慢爬下來。
還好聖雪沒有看,不然可算是丟了人了。
“快點吃。”
“哦。”
聖雪殺人就跟殺小雞一樣,根本沒有任何遲疑,匕首一出,就是結束。
塞了一嘴牛肉幹,東方羽嘟嘟囔囔的問了一句。
“聖雪,他是什麼人啊?”
細嚼慢咽的聖雪,放下手中的幹牛肉,瞥了一眼東方羽。
心裏實在不太明白,這家夥連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敢動手。東方羽剛才發現茶壺裏的茶汁顏色詭異,再加上老板的言行舉止乖張,何況這種地方,開什麼小酒館,十天半個月,也沒個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所以才耍個小手段,不給聖雪喝茶。
但是,現在蘇洛卻眼睜睜的看著聖雪直接將那杯還沒有碎掉的茶杯,端了過去,直接喝下去。
“喂!”
東方羽心中一驚,大叫一聲。這茶可是有毒啊!
聖雪微微瞄了一眼東方羽。
“在這樣一驚一乍,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說什麼?”
沒想到這麼小的聲音,聖雪都能聽見,東方羽趕緊討好的笑了笑。
“我說聖雪英勇神武,連毒藥都沒用。”
聖雪當然知道東方羽剛才說的不是這句話,也懶得追究。
“想知道他是什麼人?”
這還用說,東方羽像小雞食米一樣,飛快的點頭。
隻見聖雪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微微扭頭看了一眼小茅屋,遞了一個眼色給東方羽。
“屋裏有一口井,你去打點水。”
“屋裏有井?真的假的?”
東方羽可是一點都不相信,半信半疑,將手上的一塊牛肉塞進嘴裏,塊兒太大,差點噎死,梗了一下,才算吞到肚子裏。
搖搖晃晃的走到茅屋裏,嘿,還真他媽有口井,旁邊還有一個被繩子吊起來的木水桶。
見到此情此景,東方羽整個人都有些不好。
聖雪到底是個什麼人,從頭到尾都沒看到她進茅屋,怎麼會知道屋子裏有口井。
偏著腦袋看了一眼,剛好和聖雪的目光接上,嚇得渾身一哆嗦。
看見井,東方羽伸出舌頭,舔了舔幹燥的舌頭,這幹牛肉真他媽難吃,是能填飽肚子,關鍵太噎人,一點水分都沒有。
二話不說,挽起袖子,將水桶扔了進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滿滿一桶水從井裏拉起來,粗糙的繩子,在手掌留下一個紅色印子,還挺疼。
“快點。”
東方羽累得半死,坐在外麵的聖雪倒是像個公主,不過,東方羽還真不敢去反抗。
老老實實的提著水桶,順手將板上的水瓢一起拿了過來。
看著東方羽一副苦主的模樣,聖雪的笑容笑得很溫馨,就想春日了桃花,美的讓人有些癡迷。
特別是那雙墨綠色的眸子,深邃而又迷人,美目微微眨動。
“喝吧!”
東方羽看了一眼,沒敢多看,聖雪這個女人,是一朵帶著沒有解藥的毒。
東方羽本來想一躍而下,看著還挺高,想了想,還是走到角落,順著立柱慢慢爬下來。
還好聖雪沒有看,不然可算是丟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