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慕雨澤心裏一酸,慕天佑是他的親生兒子嗎?他募地一腳把她踢開,“滾,快點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陸亞薇不知是驚是喜,“你不告我了?”
慕雨澤心痛不已,“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趕快滾——”
陸亞薇如遇大赦,連滾帶爬,向門外跑去。
看著陸亞薇倉皇而逃的背影,慕雨澤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結束了,他和她的感情徹底結束了,他心裏不由湧上一股失落,不管如何,他和她之間總有過許多的情怨,慕老夫人輕輕歎了口氣,“現在你終於看清了她真正的麵目了。”
慕雨澤回過頭來,看著慕老夫人,他的眼裏噙滿了淚水,“奶奶,對不起……對不起……”是他的過錯,讓奶奶昏迷了那麼多年。
慕老夫人伸手撫摸著他的頭,“好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過去了。”
一切都過去了,所有的苦痛與折磨。
慕雨澤心痛如絞,一切都過去了,這就是他的結局麼?他真的不甘心。
慕老夫人突地說:“亦寒呢?亦寒在哪裏?”
慕雨澤喉頭像哽住了什麼東西,“奶奶,亦寒她……”
慕老夫人說:“你快去把她找回來,一定要給我把她找回來。”
亞東集團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亦寒坐在辦公桌前,她正專注地處理著麵前厚厚一堆的文件。
門突地被人推開,她抬起頭來,推門而入的是秦紹輝。
“秦總?”亦寒起身,連忙去迎接。
“林總,不必客氣!”秦紹輝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秦總是不是來視察一下我的工作?”亦寒問。
“不是。”秦紹輝搖了搖頭,走到她的身旁,用力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那種幽香,讓他覺得很享受很愜意,他的小動作,讓亦寒有種心裏發毛的感覺,“我隻是來看看你。”他的話語極其的曖昧。
亦寒臉色沉了下來,“如果秦總不是為了公事的話,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她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秦紹輝淡淡一笑,“我們先不談工作的事情。”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頭,蠢蠢欲動。
亦寒拂開了他的手,“不好意思,請你馬上離開這裏。”
秦紹輝臉色陰沉了下來,“林亦寒,你不要忘記,我是亞東集團的董事長,我說讓你在這裏做你就在這裏做,我說讓你滾蛋你馬上就給我滾蛋!”
亦寒說:“秦紹輝,我請你也不要忘記,公司是端木先生的,並不是你的。”
秦紹輝冷笑起來,“端木炫明?恐怕他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亦寒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秦紹輝說:“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他這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苟且偷生了,現在我才是亞東集團的主人,亞東集團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在內。”他伸手抬起了柔嫩的下巴,看著她俏美的臉頰。
亦寒伸手拂開了他的手,“我請你尊重一些。”
秦紹輝沉起臉來,“林亦寒,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麼?”
亦寒冷聲說:“不明白。”
秦紹輝點頭,咬牙切齒地說:“很好。”他募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一雙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撫摸起來。
亦寒臉色變的很難看,“秦紹輝,你這個畜生,你要幹什麼?”她用力反抗著。
秦紹輝狠狠地把她擠到牆邊,按住她,讓她無法掙脫,他那麼逼近地看著她,“我要幹什麼?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
亦寒說:“你快滾開,否則我就叫人了。”
秦紹輝冷笑起來,“你盡管叫,恐怕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理你的。”
“來人——”亦寒大聲喊道。
“來人——”秦紹輝跟著喊道。
“救命——”
“救命——”秦紹輝嗬嗬笑了起來,“怎麼樣?我說過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理你的!”外麵,他已派了幾個手下看守,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你——”亦寒怒目看著他,揚起纖手,便要向他臉上摑下來。
“想打我麼?”秦紹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嘴巴便向亦寒柔嫩的臉頰親吻過去。
“不要——”亦寒伸手擋住他的嘴,卻被秦紹輝霸道地把她的手按住,她隻有把臉扭向一邊躲避,但這樣卻不能躲開秦紹輝如雨點般過來的吻,他的嘴募地貼在她柔嫩的唇上,“唔!”她隻能發出這種像聲詞的聲音。
秦紹輝霸道地按住她的雙手,像條狗般在她臉上舔弄著,亦寒用盡力氣想推開他,卻沒有成功。
亦寒感覺到身體酥軟了,難道她今天真的要失身於秦紹輝這個畜生嗎?
秦紹輝突地抱起她,把她狠狠地按倒在沙發上,一雙手撕扯著她的衣服,“林亦寒,今天老子要定你了。”
“你給我滾開——”亦寒用力揮舞著雙手,踢打著雙腳,卻怎樣也不能把已紅了雙眼的秦紹輝從她身上推開。
砰地一聲,辦公室的門突地被人撞開,一個人從外麵衝過來,一把揪住秦紹輝的衣襟,把他從亦寒身上推開,“林總——”淩少羽站在亦寒麵前,虎視眈眈地看著秦紹輝。
外麵倉皇進來四個身穿西裝的年輕人,“秦總,你怎麼樣?”幾個人把秦紹輝從地上扶了起來。
秦紹輝抬起雙眼,看向淩少羽,嘴角挑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啪地一聲,他重重一巴掌摑在身旁的一個年輕人臉上,“我不是告訴你們,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任何人闖進來嗎?”
那年輕人委屈的捂著那張有些紅腫的臉,“秦總,他是個瘋子,我們根本就攔不住他。”
秦紹輝輕輕歎了口氣,“一群沒用的廢物。”那幾個年輕人唯喏地站在他的身後,“秦總,我們現在就把他弄出去。”
秦紹輝揮了揮,示意他們先安靜一會,他募地回過頭來,陰冷地目光看著淩少羽,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年輕人,你不怕死麼?”
淩少羽看了亦寒一眼,她秀發淩亂,臉色蒼白,每個人都會怕死,為了她,就算讓他死,他都甘願,他咬了咬牙,把亦寒擋在身後,緊咬下唇,“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你欺負她。”
秦紹輝眸角掠過一絲殺氣,“很好。”他點點頭,“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他募地上前兩步,一手扼住淩少羽的脖子,把他提了過來,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他的身手敏捷而迅速,淩少羽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
他回過頭來,看著四個手下,冷冷地說:“打,給我往死裏打!”
四個手下得到命令,像瘋狗一般撲到淩少羽的麵前,無情的拳頭和腳雨點般落在淩少羽的身上。
淩少羽咬緊牙關,他沒有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他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不能讓別人欺負亦寒,絕不可以。
亦寒心痛如絞,她撲過來,想要拉開像瘋狗一樣毆打的幾個人,“不要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再這樣打下去,他會死的。”
秦紹輝冷冷一笑,“你很心疼他麼?”
亦寒拉不開幾人,“秦紹輝,你究竟想怎樣?”
秦紹輝笑的淫邪,“我想怎樣,你知道的。”
亦寒說:“你這樣打他,會把他打死的。”
秦紹輝說:“打死他又怎樣?”
亦寒怔怔地看著他,像他這樣的人,和警察局都有深厚的關係,就算他殺了人,隻要沒有證據,那些警察根本就不會找他麻煩,他仍舊可以逍遙法外。
亦寒的心疼痛不已,“我求求你,不要打他。”
秦紹輝笑容僵硬在臉上,“你為了他求我?”該死的女人,居然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而求他。
亦寒感到很無助,“你會打死他的。”
秦紹輝起身,厲聲喝道:“住手——”幾個手下立刻停止了動作,淩少羽像攤爛泥般躺在地上,他身上已傷痕累累,觸目驚心。
亦寒聲音酸楚,“少羽,你快點走,離開這裏!”
淩少羽臉上全是血跡,他看了一眼亦寒,嘴角露出一抹淒慘的笑意,“林總,我不會走,有我在這裏,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絕不會。”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看著秦紹輝,“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不會讓你動她一根手指頭。”
秦紹輝點點頭,“很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他募地伸手一把抓住淩少羽的頭發,把他的腦袋重重地向牆壁上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