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我低聲怒吼。
可是李明麗下一個動作更讓人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女人心機,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她用胳膊佯裝不小心撞到了水杯,然後又用手裏的合同去擦。紙張的吸水性本來就是很好的,這一下合同更是皺巴巴地不能用了。她驚呼一聲,“我隨手就用了,蘇暖,你不要生氣。”
我明顯看到了她的那個動作,她先是瞅準了水杯的位置,才做的下一步動作。
“別吵了,不就是一份文件嗎?再去打印一份,都回去工作吧。”舒欣對於李明麗的卑劣行徑竟然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我再看向李明麗她正對我做出一個你奈我何的表情。
“明明就是她故意的。”一時頭腦發熱,我竟然忘了舒欣的做事風格。在秘書辦公室頂撞她的幾乎沒有什麼好下場,可是這次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舒欣臉上的表情明顯越來越不耐煩,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去工作!”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隻好作罷。
對於一出場就鎮壓住了騷動,舒欣似乎對於這種人人畏懼的場麵十分滿意。她掃視四周,然後又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其他的人都舒了一口氣,辦公室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下來。沒有人再去關注李明麗,可是我的合同顯然已經下場淒慘。
斟酌再三之後,我還是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來!”陸祁易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溫度,像是散發著寒氣的萬年冰一般。
我推門而入之後,陸祁易依然在審閱文件,修長的手指不時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在筆記本旁邊是一杯濃咖啡,散發出濃鬱的香氣,這也是陸祁易的習慣。每次忙碌的時候手邊總是會有一杯超濃咖啡,雖然香氣逼人但是實則入口苦澀,我一直不習慣這種黑咖啡。
“有事說事。”陸祁易甚至沒有瞟我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那份合同可以再給我一份複印件嗎?”其實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陸祁易,可是此時卻別無他法。於是說話也便沒有了底氣,說出來支支吾吾連我都嚇了一跳。
“不是已經給你一份了嗎?這可是公司的機密文件,豈能你想要多少份都能給你?”陸祁易已經恢複到了萬年冰山的他,昨日的溫柔已經毫無痕跡地消失了。對他不抱什麼希望果然是正確的,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我知道,可是那份文件因為一些意外所以現在不能用了。”我自知理虧,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才說出口。
“現在是九點鍾,你上班幫個小時就毀壞了公司一份重要的文件。”陸祁易若無其事地看向我,那雙眼眸裏閃爍著逼人心魄的目光,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你這樣妄圖自我澄清嗎?我看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雖然第一天就出師不利,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和不甘,我用平和的語氣說道,“陸少,這次是我的錯。我希望您能夠理解我的難處,再給我一份合同的複印件,我保證下不為例。”
在這裏低三下氣地懇求陸祁易也是事出有因的。按照公司的規定,凡是公司的機密文件如果想要得到複印件必須有至少一名高管的簽字,否則無論如何也是無權複印的。何況原本也不在我手裏,此事更是棘手。